其实施瓦岑贝格亲王也是被烦的不行,不过他最烦恼的並不是英国人,毕竟作为纯粹军人出身的首相,他在看到英国人的操作时虽然血压升高,但却总有拨云见日之感。
施瓦岑贝格亲王真正烦恼的是奥地利帝国过於年轻的外交部,年轻人们总是一腔热血,不过也容易上头。
比如此时在为奥地利帝国战爭造势的全是外交部的官员,外交大臣哈贝斯库勋爵更是经常匿名向各种报社投稿煽动民眾情绪。
各种密探送来的报告都能把他的办公桌堆满,施瓦岑贝格亲王作为奥地利帝国的首相,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是否要参战,又是要参加哪一场战爭。
其实施瓦岑贝格亲王本以为在突尼西亚会有一场大战,毕竟突尼西亚大君埃哈迈德·贝伊可是號称坐拥十万大军,而且其与英法勾连甚深。
结果英国人压根就不想打,法国人压根就不敢打,突尼西亚人压根就打不到。
最让施瓦岑贝格亲王没想到的是弗兰茨居然没有从本土派遣大军,而是完全靠著殖民地的军队和一群土著组成的杂牌军去接管土地。
对於当时的欧洲贵族来说,只要不是欧洲人统统都可以划归为土著。
这样多少有些太不尊重对手了,但战爭进行的却出奇的顺利。
施瓦岑贝格亲王也懒得思考这些,有时候想想有一名强势又英明的君主也挺让人省心的。
不过英国人实在太过分了,一个藉口反覆用,也难怪那些外交部的官员们会恼火。
然而弗兰茨只是不慌不忙地说道。
“这不是挺好吗?证明英国人確实已经是黔驴技穷了。”
施瓦岑贝格亲王变得更加疑惑了。
“可您究竟在等什么?现在我们无论做什么都已经再没有阻力,您为什么还是没有行动?
而且我非常不理解您为什么要把我们的生意分给其他邦国。”
弗兰茨嘆了口气说道。
“亲王阁下,债务始终只是债务而已。我们確实可以用这些债务换取一些物资,但我並不是很喜欢这种东西,它让我觉得缺乏安全感。”
“那我们为什么不要求俄国全用黄金结算?”
施瓦岑贝格亲王明白俄国人的信誉確实不好,不过现在主动权在奥地利帝国手中完全可以提出进一步的要求。
“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也很想俄国人全用黄金结算,但现实是俄国根本没有那么多黄金和白银。
而且即便是俄国真有尼古拉一世也同意,事情也不会有所改变。因为这种级別的贵金属外流对於高度依赖金属货幣的俄国来说根本就是不可接受的。
並不是尼古拉一世无法接受,而是他没有那个能力。”
“那您准备怎么回应英国人?像上次一样放长线钓大鱼?”
施瓦岑贝格亲王说到这里又来了精神,毕竟他真挺喜欢弗兰茨这招钓鱼执法的。
弗兰茨摆了摆手。
“不需要。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英国人就要完蛋了。”
这倒是一个好消息,到时候奥地利帝国不论趁机截胡,还是落井下石都会水到渠成。
最重要的是终於可以堵住那些年轻人的嘴了。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个刚刚收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