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此时很多的学者和发明家都很穷。
也许他们出身於富裕阶层,也许他们自身的生活还算体面,但他们的財產往往相较於他们的研究来说不值一提。
而且很多人都將大量的精力用在了研究上,在这个財富飞速膨胀的时代,他们就很容易落后於时代。
由於当时的信息不发达,他们的研究和发明想要推广就需要支付大量的宣发费用。
这种宣传往往缺乏明確目標,而且从0到1是一回事,从1到n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们中大多数人都无法將自己的成果变现,所以到最后很多人都是负债纍纍。
除此之外,別看有些人將欧美的知识保护法吹得神乎其神,在十九世纪往往谁钱多、谁关係硬,谁才是发明者。
许多发明家和学者的专利和创意都是被明目张胆地抢夺,甚至有些大公司直接控制专利註册的机构。
那些天真的学者在註册专利的同时就已经被人窃取成果,想要与之对簿公堂却会各方面的压力,甚至是人身威胁。
大多数人只能选择廉价出售自己的成果,並被人扣上一个缺乏商业头脑的帽子为后世所耻笑。
此时的弗兰茨不过是提供了一个相对正规且安全的渠道而已。这才是真正的优化资源配置,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那些发明者和学者只需要做好他们的分內的事情,奥地利帝国有专业的商业团队去运作,也有实力给他们提供全方位的保护。
所以那些外国来的专家学者们留在奥地利帝国的机率非常高,只有少部分极为坚定的爱国者和没受过社会毒打的懵懂之人才会选择离开。
不过帕麦斯顿並不清楚这些,他只是心道。
“又是一个叛徒。”
帕麦斯顿盯著施瓦岑贝格亲王的眼睛希望能看出什么,但结果只是惹到对方不快。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还是谈正事吧。您还不满意吗?”
施瓦岑贝格亲王坐回到椅子上说道。
“贵国提供的两块土地存在的问题恐怕都不是一亿英镑能解决的。这应该是负资產省份吧。”
施瓦岑贝格亲王此时已经对负资產省份这个词並不陌生了,因为奥地利帝国本身就有负资產省份。
这些省份每年的开销並不比威尼西亚和波西米亚少,但上缴的税赋和直接收益却连前者的十分之一都无法达到。
信德和旁遮普两省的情况也不会好上多少,虽然潜力可能比奥地利帝国的那些负收益省份强一些,但维稳和开发的费用也更大。
还有没人不想趁著英国虚弱的这个时机多捞取一些好处,毕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亲王殿下,这已经是我国最大的诚意。如果贵国还希望更多,那我只能请示伦敦。”
帕麦斯顿没敢把话说死,毕竟他还是很希望达成这笔交易的,毕竟此时局势的不確定性太大。
而且此时奥地利帝国的態度也太过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