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华工之间有些自己都无法交流,更別说与弗兰茨这个后世人交流了。
如果弗兰茨真的想当然地把这群华工接到维也纳,那才会让双方都尷尬。
很多歷史文中都忽略了方言的问题,弗兰茨前世去过一些偏远的乡村,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连该省的方言都不会。
他们说的话只有当地几个村子才听得懂。
这还是在现代信息交流如此密集的情况下,放在两百多年前的十九世纪实在不敢想。
其实华工们来的很是时候,因为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拓荒,以及最基本的公共工程已经完成,所以他们可以直接享受这些资源。
剩下的就是在奥地利帝国农业学家和监工的指导下耕作,又或者是去矿场负责一些简单的劳力工作。
事实上由於蒸汽机械科技的发展,矿山对人力的需求已经大大下降。
矿山方面也更愿意使用熟练的矿工,毕竟这些人的效率更高。
不过一些贫矿和一些经济价值不大的矿產还是交到了外国劳工的手上。
但奥地利帝国的採矿业相当先进,无论是技术,还是管理水平都远超同时代,所以可以大大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当然两三千人在加利福尼亚也掀不起什么波澜,他们终究不过是涓涓细流,只需要一两代的时间他们身上的故乡印记就会被彻底抹平。
弗兰茨也不会特意地去干涉他们的发展,当然他更不会阻止他们离开。
奥地利帝国的劳工体系並不会阻止劳工离开,只要他们能攒够离开的路费,有离开的勇气就行。
拥有多重等级身份差异的奥地利帝国很难称得上完美,但在此时与其他国家相比却是並不那么烂的存在。
除非是真的融入不了,又或者对故乡无比思念,否则很少有人会选择主动离开。
毕竟面对未知可是需要莫大的勇气,当然在殖民地搞事情被送走就是另一说了。
搞事情的人被送走並不是意味著奥地利帝国的殖民地没有死刑,又或者法令不够森严。
实际上奥地利帝国殖民地的法律几乎与奥地利帝国本土相同,不过地区具体有所不同。
比如在真腊的教权国,严格的一夫一妻制被改成了,只许有一名信仰天主教的妻子,佛教徒或者其他教徒便不在此列。
可有些人大错不犯,小错不断。他们游走於法律的边缘官员们很是头疼,歷史上地方政府大多採取的方式都是收编。
不过这次官员倒是不用头疼了,头疼的轮到民眾了。
他们还能作为政府的黑手套简直是妙用无穷,不过弗兰茨並不喜欢这种智慧。
除了完善法律和监督以外,弗兰茨也决定借鑑一下民主的经验。
当然这种制度也有可能被人反过来利用,成为新的武器。
不过奥地利帝国的官员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一群殖民地居民腐化的,再加上定期的轮换制度,地头蛇想要崛起的成本非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