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瓦莱夫斯基说道。
“什么?”
拿破崙三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不过他不太確信。
“我们可以像奥地利人一样,可以用中立来换取有限的资源。”
拿破崙三世明白瓦莱夫斯基的意思,只是他依然对这种做法持怀疑態度。
瓦莱夫斯基也看出了拿破崙三世眼中的疑惑,他隨即说道。
“我们也是强国,奥地利人能做到的事情,我们法国人没理由做不到。奥地利人既然可以用加入另一方作为威胁,那我们也可以。
此时北美战场的顺风顺水都是英国人的一面之词,如果他们真的毫无压力又为什么向我们拋来橄欖枝呢?
双方都拉拢我们便是我们价值的最好证明。”
拿破崙三世想了想確实很有道理,这样的空手套白狼还让他有些兴奋。
这也是他们此时能想到的唯一解。
英国,伦敦。
“法国人疯了吧!他们凭什么敢这么威胁我们?”
海军大臣格雷厄姆和陆军大臣亨利·佩勒姆异口同声地说道,他们实在想不出来法国人凭什么敢这样做。
英国內阁的其他人也很疑惑,因为拿破崙三世之前一直都是在跟著英国的旗帜走。
除了近东和北美以外,几乎每件事都会站在英国的立场上。
这样的变化让他们觉得大概率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很快就想到了两种可能,一种是美国人拿出了足够的筹码让法国人心动了。
另一种则是奥地利人在背后捣鬼,毕竟奥地利帝国虽然答应了不掺和北美的战爭,但也没说过不会通过第三方来施加影响力。
此时法国在失去了大东方舰队之后並没有补充足够数量的舰船,想要发动跨洋远征就是痴人说梦。
这一点上英国人非常清楚,所以並不会高看他们一眼。
如果仅仅是法国人鬼迷心窍,那么英国人是不介意让他们清醒一下的。
“我们应该把地中海舰队调过去,让他们明白实力的差距。”
这个提议立刻遭到一致否决。
“天吶!您疯了吗?现在调地中海舰队过去?那么黑海怎么办?如果奥斯曼人再丟了黑海海峡,我们可不见得还能有机会將其夺回来。
如果让俄国人占领了黑海海峡,那么我们的军队该怎么办?向俄国人投降吗?
您確定俄国人不会把他们挨个塞进酒桶吗?到时候俄国人喝的就不是伏特加,而是红衫军泡伏特加!”
乔治·维利尔斯猛击著桌面,他很少如此失態,但一些新人的发言属实让人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