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能看得出来,那还是栽赃吗?俄国人如果要栽赃的话不会换个更隱蔽的手段吗?
而且他们为什么袭击皇后殿下的车驾?他们不怕被我们查出来,引起两国纠纷吗?”
沃尼克公爵毫不相让。其实他倒不是什么亲俄派,只是在秉承著他所认为的真理而已。
“你觉得俄国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我们和俄国人的纠纷还少吗?
我敢保证只要奥斯曼人一完蛋,俄国人下一个目標就是我们!”
拉图尔伯爵愤怒地吼道。
“那也不是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您妄下定论的理由!”
沃尼克公爵十分倔强的回懟道,这也是弗兰茨让他担任科技大臣的理由,不通人情在有些时候也是一件好事。
不过政治和科学不同,此时奥地利帝国已经被俄国架在了火上。
真相现在根本就不重要,奥地利帝国需要一场战爭来发泄民眾的情绪,去满足沙文主义者的野心和民族主义者的虚荣心。
弗兰茨也要向他的臣民证明自己不是一个懦夫,如果皇后的车驾遭到公然袭击,弗兰茨连个屁都不敢放,那他一直以来积累的威信將荡然无存。
“够了!向奥斯曼帝国下达最后通牒,限他们在一个星期之內找出凶手,並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否则奥地利帝国將捍卫自己的尊严。”
弗兰茨的话便是奥地利帝国的態度,虽然沃尼克公爵还想说什么,但他的声音已经淹没在眾人的吶喊声中。
“战爭!復仇!”
真相併不重要,对他们来说开疆拓土、加官进爵、名留青史才重要。
眾人走后弗兰茨一个人靠在椅子上,他不清楚到底是谁袭击了奥尔加,这件事大概率也不会调查出真相。
所谓的復仇之战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但弗兰茨必须把这场戏演下去。
看来之前的计划必须要重新规划,如果奥尔加死了,弗兰茨还需要再找一个合適的妻子。
俄国已经没有继续联姻的必要,而且罗曼诺夫家族此时也没有適龄的女子,奥地利帝国皇后的位置不可能空著。
不过就目前而言,弗兰茨能选择的有价值的对象並不多。一是適龄的不多,二是能给奥地利帝国提供战略价值的几乎没有。
与其追求所谓的政治价值,还不如追求生育价值。
弗兰茨突然想起了索菲夫人和卢多维卡姨妈的约定,只不过一想起歷史上茜茜公主那自由派的作风他就头皮发麻,奥尔加虽然很难跟上弗兰茨的思维,但至少是一个合格的妻子。
弗兰茨与奥尔加夫妻这么多年,並非没有感情。
只不过作为奥地利帝国的皇帝,哈布斯堡家族的族长,他必须为国家考虑,做好最坏的打算,也许这便是帝王思维的冷酷。
弗兰茨已经派出了奥地利帝国最好的医疗团队赶往俄国,但由於时代所限没人能保证奥尔加一定能活下来。
弗兰茨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奥尔加遇刺的消息迅速在奥地利帝国传开,民眾的怒火被瞬间点燃,他们无法想像奥斯曼人究竟是凶残到了何种程度才会对那位受人爱戴、乐善好施的皇后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
並不需要过多的宣传,人们就知道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