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次的主要目的是敲山震虎,免得其他宵小之辈也起了歪心思。
弗兰茨最討厌的就是阴沟里翻船,所以他必须让那些阴沟里的傢伙知道下场是什么。
伊斯坦堡,斯特拉特福子爵还在推销著英国那套理论。
“勋爵大人,您应该知道战爭和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增加更多的仇恨。”
哈贝斯库勋爵对这种说教已经听腻了,如果是刚上大学那会,他八成会认同这种观念。
但哈贝斯库已经在外交场上摸爬滚打了近十年,他的所见所闻告诉他“战爭和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却可以解决製造问题的人。”
“那我也告诉您,子爵大人。奥地利帝国绝不会退缩,所有的血债必须千百倍奉还。
奥斯曼人就是问题本身,只要將他们赶出欧洲便能重归和平,否则欧洲將永无寧日。”
道德绑架行不通,斯特拉特福子爵便换了一种套路。
“贵国可知道奥斯曼帝国有多少军队?又有多少天险、堡垒在等著贵国?
几十万人会死在战场上,女人和儿童不得不去工厂中劳作,老人也不得不去田里照看秧苗。
在空空荡荡的货架上,每一件商品的价格都贵得惊人。没人会施捨给路边的穷人,因为他们自己也没有著落。
这就是贵国想要的吗?”
对於斯特拉特福子爵口中描绘的战爭带来的苦难,哈贝斯库勋爵完全无法共情。
1848年奥地利帝国的內战外战打了那么多,斯特拉特福子爵口中所描述的情况也没出现。
作为一个民族主义者的哈贝斯库勋爵只看到重新焕发生机的国家,沉浸在胜利喜悦中团结一心的民眾,欣欣向荣的经济。
最主要的是此时奥地利人极为鄙视奥斯曼人,根本没人將其视为对手。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那些敌人就是像是老鼠,所谓的天险、堡垒也不过是老鼠洞而已。
您知道我们的国家正在清除老鼠,以我们的经验如果不动手,那么老鼠永远都不会少。”
哈贝斯库勋爵顿了顿接著说道。
“这一次我们打算帮整个欧洲也除一除老鼠,希望贵国不要做老鼠的帮凶。
按照我们的法律豢养除实验用途以外的老鼠可是有罪的。”
“你!.”
哈贝斯库勋爵这句话直接把斯特拉特福子爵噎到了,不过后者作为一个专业的外交家又怎么可能在乎区区面子问题呢?
“这样说吧。此时在奥斯曼帝国境內还有十八万英军,以及一整支舰队,几十艘战列舰。
贵国打算牺牲多少军队呢?
俄国人可是指望不上,他们和奥斯曼人打了快一年都没有什么成果,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斯特拉特福子爵若无其事地说道,但又怎么可能。他还是很在乎面子的,不过此时此刻根本不允许。
哈贝斯库勋爵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对方如此不要脸,而且会把事情说的如此直白、露骨。
“子爵大人,请恕我直言,贵国很强大,但並非不可战胜的。
为了贵国的声誉著想,我还是建议贵国放弃与奥斯曼这种野蛮国家作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