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的资本家们也在寻求增强影响力,於是乎双方一拍即合,拿破崙三世將政策重新倾向於资本家们,同时也从资本家手中拿走了大批贷款。
正是靠著这些贷款拿破崙三世在法国兴办工厂,搞公共工程,发展铁路,以及各种政策的疯狂刺激下让法国经济重新焕发活力。
短时间內工作岗位大幅增加,就业率提高,民眾生活水平也確实有了提升,在一定时间內实现了三贏的局面。
但很不幸,以现在法国的能力很难將蛋糕做得更大,而且法国政府的持续高赤字也让拿破崙三世的新盟友们逐渐丧失了信心。
现在拿破崙三世真的很难,他自己都觉得累。
伦敦,唐寧街十號。
“什么叫奥地利帝国一意孤行?他们这仗非打不可吗?他们知道战爭意味著什么吗?”
戈登首相早已经失去了对表情的控制能力,他本以为奥地利帝国会满心欢喜地接受大英帝国慷慨的提议。
“荣耀?胜利?可以大捞上一笔?”
刚刚回归的帕麦斯顿十分不屑地调侃道,手中还在隨意地摆弄著一个进口打火机,他从最开始就不觉得奥地利帝国会接受政客们的“美好提议”。
“先生们,文明之光还没有照耀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很多人不会像诸位绅士一样思考问题。
尤其是在欧洲大陆的东部,那些野蛮人的思维还停留在抢个痛快,杀个痛快的程度。
虽然他们的法律明確禁止復仇,但他们的统治者却带头违反。
如此可笑的野蛮人,您还指望他们能理解你们的用心良苦吗?”
戈登首相的额头青筋暴起,约翰·罗素也是双眼直跳,他们俩此时都恨不得立刻將帕麦斯顿赶出去。
但很不幸他们的信誉分已经扣完了,现在帕麦斯顿是被王室推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