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阿尔伯特亲王的提醒,帕麦斯顿一脸坚定地说道。
“我被逐出伦敦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失败了。
但现在我不会再失败了。
至少这次不会。
只要您肯帮我结束这场无谓的战爭。”
帕麦斯顿挺起胸膛继续说道。
“亲王殿下,我们完全就不需要一兵一卒也可以和神圣同盟谈判。
但就算我们把全英国所有的士兵都派到近东战场上,我们依然拿不到决定性的话语权。
在俄奥同盟分裂之前,隱忍才是我们最该做的。
而此时撤兵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现在英国需要您站出来,因为我们的首相是个自以为是的懦夫,他的行动逻辑完全来自於他的想像和自我感动。
乔治·汉密尔顿·戈登他缺乏一锤定音的能力,更没人会在乎他的权威。
就像是所有人都觉得是他发动了这场战爭,但却没人会提他在最后投了反对票。”
阿尔伯特亲王的表现却让帕麦斯顿有些出乎意料,因为亲王阁下並没有表现出义愤填膺的样子,更没有急於表达自己的观点而指责任何一方。
这与帕麦斯顿印象中的阿尔伯特亲王完全不同,阿尔伯特亲王绝非无能之辈,但他缺乏老练政客的耐心会急著做那些他认为正確的事情。
阿尔伯特亲王的表情依然是那么温和,但却隱约间带著一股淡漠。
“帕麦斯顿勋爵,我理解您的急迫,也深知当前局势之艰难。
但我想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大英帝国的宪政传统。君主不该过多干涉政治,其真正的职责在於諮询和鼓励。
我作为女王维多利亚的配偶更应该维护宪政。”
“您要看著英国去死吗?”
帕麦斯顿愤怒地质问道。
阿尔伯特亲王本打算离开,但在此时却停住了脚步。
“权力在政府和民选议会。我不会违宪干涉国家政治。您找错人了。”
这句话无疑给了帕麦斯顿重重一击,他本以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应该算是取得了阿尔伯特亲王的信任,但没想到对方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態度。
只能说帕麦斯顿还是低估自己的恶名了,即便他离开伦敦这么久,他的恶名依然令人生畏。
阿尔伯特亲王更不会低估这只老虎,即便他已经老到走不动了。
退一步讲,別管帕麦斯顿如何说,他本质上和那些在议会上痛批王室为自己博取政治资本的人没什么不同。
王室在他们眼中不过是抹布而已,什么狗屁拯救英国。政客们实现了自己的政治目的,但一切罪孽和后果却要由王室承担。
如果是那个没经过风浪,没见过背叛的阿尔伯特亲王一定会义无反顾地答应帕麦斯顿去和国会、和內阁据理力爭。
但此时的阿尔伯特亲王却不同,他见了太多的腌臢事,更是得知其中大量的秘辛,遭遇的背叛和打击更是他前世想都不敢想。
其中对阿尔伯特亲王影响最大的自然还是与哈布斯堡家族的来往,確切地说是与哈布斯堡家族在奥地利帝国的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