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与奥斯曼的仇恨无法轻易化解,大规模洗劫和屠杀几乎是无法避免的。
此外东马其顿地区的人口构成也十分复杂,相互仇杀也是在所难免,有些人也会打著希腊军队的名头。
於是乎追到了奈斯托斯河防线的加布伦茨才发现后方已经狼烟四起,他只能选择暂停进攻,转而等待后续部队到来。
“將军阁下,希腊人那是军队吗?他们怎么只顾著劫掠?把硬仗全交给我们?凭什么?”
一名年轻军官愤愤不平地说道。
其实有著类似想法的人並不在少数,士兵们对於劫掠的渴望要远胜於军官,毕竟他们是真没钱,而且还是第一线將头別在裤腰带上。
但在弗兰茨改革之后奥地利帝国的军纪要比之前严酷得多,再加上教会的洗脑,士兵们的道德下限得到了极大提升。
然而此时的情况却有些不同,因为对方是世仇,是异教徒,是谋害皇后殿下的凶手。
这种情绪对高级军官的影响並不大,加布伦茨想的还是过去在本土的那一套,他怕下令洗劫城镇之后自己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我们是军人,我们有底线。”
加布伦茨无奈地说道。
其实平心而论加布伦茨对於劫掠真没什么兴趣,当年他在殖民地这种事情也没少干。
只不过非洲那些土著真的没什么能抢,有的时候抢了几罐调味品可能还有毒。
“那我们就要扛下所有,让別人坐享其成吗?”
带头的那名军官质问道,其他人也隨声附和。
“是啊!是啊!”
“吵什么吵!你们想上军事法庭,还是宗教裁判所?
陛下只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並没有允许我们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们想违抗皇帝陛下的命令吗?”
加布伦茨的话给了眾人重重一击,弗兰茨在奥地利帝国还是很有权威的,至少没人敢公开反对。
“你们放心,皇帝陛下从来都不会吝惜赏赐,你们只需要完成你们的任务就好,剩下的便是相信皇帝,相信国家。”
加布伦茨的这番话终於將士气又给拉了回来,毕竟他说的是实话奥地利帝国军人的待遇一直不错。
只要能活到退役多半能获得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又或者是得到土地之类的固定资產,伤残士兵会有补助。
阵亡可以让子嗣、兄弟继承军功,並且让家人得到一笔持续性的抚恤。
而且这些年来奥地利帝国社会对军人的態度有很大转变,不会像过去一样將他们单纯当成合法的土匪了。
这时一名军官走进来。
“將军阁下,维也纳的信。”
加布伦茨一把接过,看了几眼他就觉得皇帝陛下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就是又开发了什么全新技术。
弗兰茨除了交代之后的作战方针以外,还特意提到了劫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