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分歧的？救人要紧！”
“奥地利人把公主殿下的肚子都给剖开了.”
“他们怎么敢！”
尼古拉一世再次站了起来，这一次他真的是怒不可遏，一想到自己女儿被人开膛破肚他就想把那些庸医都吊死。
“是约瑟夫一世陛下同意的。约瑟夫一世陛下说只有这一个办法能保住公主殿下的命。”
尼古拉一世知道很多关於弗兰茨的传闻，他相信对方很特別，但一想到奥尔加被开膛破肚的样子还是不禁头皮发麻。
“那她的生育能力还能保住吗？”
柳拜公爵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
“不知道。”
这一点他真不清楚，医生们也没说。
实际上这些日子里双方爭论的重点一直在如何治疗上，不过柳拜公爵实在听不懂，他只知道一方反对开刀，觉得可以用水疗和放血疗法。
另一方觉得只能手术。
虽然生还的希望依旧渺茫，但至少不是0。
这种大型手术在奥地利帝国国內的成功率也不算高，但此时毕竟聚集了奥地利帝国最好的医生。
如果他们都不行，那么其他人就更没希望了。
尼古拉一世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让尼古拉一世感到十分沮丧，明明君士坦丁堡就在眼前为什么会出这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