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位將军正在自己的报告上写著“將士用命,虽未竟全功,然其其视死如归、敢於献身之精神,足彰我军之钢铁意志。”
亲王阁下也十分满意,甚至还邀请了將军一起心安理得的共进晚餐。
列夫·托尔斯泰一想到那封噁心的报告居然是自己代笔,就一把將那支昂贵的钢笔摔在了桌子上。
东线,正在前线指挥战斗的帕斯凯维奇突然接到消息。
“元帅,英国人又袭击了我们的物资仓库。这已经是第六个了,再这样下去我们.”
参谋也不想说这种丧气话,然而英国人的行动太快了,就好像提前知道了俄军的部署一样。
每一次的攻击都做到了快、准、狠,让人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虽说英国人袭击的只是沿海的仓库,从来不向內陆进犯。
实际上这样已经足够,帕斯凯维奇元帅虽然在內陆建立了很多仓库,但一切物资的来源还是俄国本土。
俄军並不是没有留下防御部队,但由於不知道英国人会进攻哪里,所以只能进行全面防守。
最后的结果便是顾此失彼,疲於奔命。
“六个?怎么可能这么多!”
帕斯凯维奇元帅立刻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有叛徒?到底是谁做的?!”
帕斯凯维奇愤怒地吼道。
参谋只是摇了摇头,因为俄国的后勤体系实在太过庞大、混乱,想要找出到底是谁泄露了情报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废物!”
帕斯凯维奇一把將人推开。
“我们要加快进军速度!只要在两个月內拿下安卡拉,我们就能原地进行补充!”
安卡拉这种军事要地必然会囤积著大量的粮食,除非那些奥斯曼人自己也不活了直接把粮食烧掉。
帕斯凯维奇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然而一旁的参谋再次提出了那个老生常谈的问题。
“可如果英国人进攻提比里西我们该怎么办?”
提比里西是此时俄国在高加索的咽喉所在,不过进攻提比里西並不容易也不明智,但高加索地区可以进攻的城市可不只有提比里西。
掌握了黑海制海权的英军完全可以攻击任意一处俄国沿海重镇。
帕斯凯维奇深知这一点,而英国人肯定知道这一点。
“该死!沙皇陛下还等著我们呢!”
帕斯凯维奇咆哮道。
“元帅阁下,我们已经取得了很多胜利。”
“可战果呢!战果在哪里?我们从开战后的第四个星期就开始在这里兜圈子。
已经一年了!”
“元帅大人,那不是我们的问题,那是海军的问题。而且我们可以拿出我们胜利的证据。”
“证据?”
帕斯凯维奇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错!就是那些奥斯曼人!我在圣彼得堡的一个同僚告诉我奥地利帝国的皇后遭到了奥斯曼人的刺杀,沙皇陛下十分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