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古代为什么能养活两百多万人,那就需要对当地环境和基础设施进行全方位的修复才有可能。
弗兰茨明白耶路撒冷的问题才是此时最急迫的问题,他其实没想到自己居然找了个大麻烦。
御前会议。
“陛下,这场战争,我们必胜。”
拉图尔伯爵显得信心满满,毕竟那些所谓的敌军实在是不堪一击。夺取海法和雅法两座重要的港口城市,损失的兵力只有不到200人。
这还是在全无准备、巷战,需要解救人质等一系列负面条件下。
如果双方真是在正面战场交手,恐怕损失会降到50以内。
这并非是吹嘘,以奥地利军方的统计,正面战场的损失通常只有巷战的五分之一。
“陛下,现在国内民众的情绪高涨正是出兵的好时候,如果我们选择退缩或者坐视不理才会损失国家的威望。”
首相施瓦岑贝格亲王也跟着说道。
“没错,陛下。事情传播的很快,相信用不了多久事情就会传遍整个欧洲。
咱们奥地利帝国的情报网络绝对是世界第一,这次无论英国人说什么,他们都输定了!
民众对帝国和您的期待都很高,他们想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伟大君主。”
哈贝斯库勋爵的说法则是代表了奥地利帝国年轻一代的看法,其实他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我知道这种事情,我不该做过多评论。但在结束近东战争之后,政府的财政结余应该足够维持一场规模有限的战争。
而且战争刚刚结束,军队,尤其是那些即将退伍的军人也需要安置。”
布鲁克男爵毫无疑问是想帮忙的,但这些人属他的话漏洞最多。
“将军人安置到迦南地区吗?您真觉得那是什么好地方?那里的土地是不少,但适合人生存的可并不多。
我们是让为国服务一生的士兵们去养老,还是让他们去沙漠吃沙子?”
拉图尔男爵有些坐不住了。
“陛下请恕我直言,现在我国的兵役最低年龄是21岁,退役年龄从您即位之初的35岁已经降到了30岁。
而通常来说服役三年就会被强制退役,就这么几年凭什么说是一生呢?
您知道这些人退伍之后整日游手好闲有多痛苦吗?您不应该剥夺他们工作的权利。”
弗兰茨有些奇怪,他已经给了那些退役士兵安身立命的本钱,而且这些年来一直反响十分良好。
“这就奇怪了,您是说各地方送来的报告都是假的吗?无论是国内,还是海外,退伍兵都是最努力的那一批人,他们不光善于开拓,还积极纳税。
难道是我给退伍兵的待遇还不够好?”
拉图尔伯爵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