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帝国的民族太多,想要精通所有语言对于那些语言学家来说都十分困难。
更可怕的是各地还有方言,那是不是也要让那些军校老师去挨个学习?
不同语言的教学是不是也要配套不同语言的教具和教材?
以十九世纪的生产力哪怕是皇室在教育继承人时也不会那么奢侈,至少弗兰茨和他兄弟们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当然报告书上不会写的这么直白也不会把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都写进去。
贝内德克说的更多是自己的感受,他在匈牙利出生,再加上来自贫民阶层,来到奥地利之后在语言问题上遇到了诸多麻烦。
由于立场不同,理念不同,弗兰茨更倾向于解决问题,而非适应它。
只不过解决问题并不是说说那么简单,不但需要巨大的投入,还要不间断努力才能应对随时可能来到的反扑。
同时也要做好承担巨大代价的准备,历史上并不缺乏想要“解决问题”的雄心之人,但其大多数都低估了“解决问题”的困难和代价。
哪怕弗兰茨是一个穿越者,他也只敢在登基并且亲自平定叛乱实现对国家的绝对掌控之后实施自己的改革。
即便如此,弗兰茨还要经常面对反对和质疑,甚至是更加极端的行为。
这些年来针对皇室成员和改革派官员的暗杀和栽赃从未停止过,奥尔加遇刺的背后远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
弗兰茨之前还回避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关于奥地利帝国军官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