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宣传剧目却充斥着紧张与压力,以及极端情绪化的表达,大量的说教和大道理更是让维也纳人觉得是在骂自己。
弗兰茨又让人调查了那些来看剧目的人,结果发现这群人不是某个演员的粉丝就是看票价便宜来打发时间,更有些情侣只是找个地方来促进关系。
弗兰茨之前寄予厚望的话剧在维也纳和整个奥地利输得一塌糊涂,并非话剧这种表现艺术不好。
而是话剧打破了一些奥地利帝国约定俗成的规矩,在这个多语言多文化的国家中话剧的门槛反而是有些高了。
没错,放在其他国家明明是欣赏门槛最低的艺术,在奥地利帝国反而成了一种精英阶级的享乐方式。
反倒是轻歌剧成了主流,主要以歌曲舞蹈为主,对白简单、口语化,轻松幽默,同样可以针砭时弊。
总体来说这些轻歌剧还是很符合弗兰茨的预期,轻松、优雅,大多数都是喜剧,有些讽刺,但并不激烈。
此时这些轻歌剧主要讽刺的是官僚、贵族、商人、社会精英、骗子、大学生、小市民、外邦人(主要是德意志和意大利地区的邦国)、外国人(英法俄等国),以及皇帝陛下的私德问题。
由于弗兰茨对艺术作品的管控放得相当开,所以这群作家基本上是无人不骂。
在他们眼中贵族是一群集合了生物学上退化与社会学上傲慢的傻瓜,缺乏最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但却目中无人。
所谓的社会精英就是一群暴发户,他们想要靠钱买到一切,喜欢挖苦穷人和附庸风雅。
那些骗子则是在这个疯狂的时代里唯一“诚实”地利用贪婪的人。
维也纳的小市民则是一群整天沉溺于啤酒、鱼丸和炸猪排中的废物,他们满足于衣食无忧的现状,既怕官也怕叛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