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需要多说,一旁的士兵和记者们便合力将已经锈蚀的铁门拆了下来。
约翰·肯彭将自己的中将军服脱下来盖在了那个已经被拔光指甲,剃光头发正瑟瑟发抖的学生身上。
“放心,没人会再打你了。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和住址,我会通知你的家人。”
然后又跟一同随行的士兵说道。
“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那些混蛋知道的全掏出来。”
“是!”
地牢中的情况还不够凄惨,监狱中工厂才是地狱。
几百名头发掉光,牙齿脱落的囚犯正麻木地涂抹着水银镜面和一些奇怪的工艺品。
这些人表情麻木,神情呆滞,毫无疑问这是汞中毒的症状。
此时水银玻璃镜的价格依然很高,但由于水银含有剧毒所以很费人。
于是乎艾森海姆男爵便在监狱里制造了一个水银加工厂,犯人们除了制作水银镜以外也会为一些贵族和艺术家的作品涂抹水银。
其实奥地利帝国的镀银技术早已完成,弗兰茨的公司甚至已经垄断了高端水银玻璃镜的制造。
只不过他为了维持利润并没有大面积推广(压低了价格,但没完全打下来),这就导致了仍然有人在拿命赚钱。
这些囚犯们在汞元素的影响下多少都有些精神错乱的症状,不过他们也并不需要为此担心,因为他们绝大多数都活不过24个月。
女监的情况也很凄惨,年轻有些姿色会被包装成妓女锁在监牢里,她们的胸前大多数都有典狱长的印记。
而那些长相不佳的则会被要求在洗衣房中无休无止的工作,女监的地牢之中则是更加肮脏恶臭。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顶层中住着一位做假账的银行家和一位犯有24项指控的黑老大。
两人不但顿顿有红酒、牛排伺候着,泡满鸦片酊的土耳其浴室雾气氤氲,还有美人相伴好不痛快,甚至还养起了宠物。
两人身上没有任何枷锁、铰链,身上也没有囚服,反而是穿着高档皮裘。
平时的生活就是读书、健身、玩女人、扎吗啡,房间的陈设更是难以让人与监牢联想起来,反倒是更像行宫。
一个星期后,上百名前狱卒跪成一排,一旁的法官在宣布判决,而神父正坐着最后的弥撒。
见证者是存活下来的几千名犯人,在此监狱中的153名狱卒中141人将在此被处决,也算是一种迟到的正义。
之前有9人在攻占监狱的过程中被击毙,剩下三人中有两人遭到流放,一人得以提前退休,并获得一万弗罗林的补偿金。
典狱长艾森海姆男爵,副官乌特里斯被押往维也纳受审。
所有狱卒的家产和财物将用于补偿受害犯人,如果犯人已经过世则补偿给其家属。
维也纳的黑灰产业大多也乱了套,那些黑警的产业被全方位查抄。
一些帮派分子没了黑警的管束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甚至有人公然袭击大街上的巡逻队。
武装冲卡,暴力抗击查抄的事情屡见不鲜,维也纳的街头时不时就会爆发战斗。
不过这些所谓的战斗大多不会持续太久,帮派分子与军队的火力和素质还是没法相提并论的。
战斗并不会出现有来有回的情况,只有奥地利军队单方面的碾压。
在维也纳也有丐帮,不过这个丐帮与什么替天行道就八竿子打不到关系了。
这些丐帮的主业是偷盗和诈骗,除此之外采生折耳、碰瓷、偷孩子,拐卖妇女这类的事情一样也没少干。
这些人是那些黑警最大的走狗,同时也是被最先出卖的,毕竟他们真的是一群人渣(不只是道德差,他们本身也没太大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