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倒胃口。”
到了街上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起来,民众纷纷在街头张灯结彩,孩子们在玩着吊死稻草人的游戏。
吊稻草人一个流传自中世纪的黑暗游戏,就是模拟处刑。
不过此时的稻草人的身上分别写着库尔特、克里姆、艾森海姆等等贪官的名字。
街道两侧的商铺和小贩们纷纷开始了促销活动,他们的感受是最真切的,因为压住他们心头的大山彻底消失了。
维也纳的商税真的很低,但给黑帮保护费和给警探的协调费却是一直压在他们头顶上的大山。
此刻这两座大山消失之后,很多小商人都愿意多交一些税,他们真的害怕那两座大山再回来。
不过税官们可做不了这个主,更不敢乱收税,毕竟税务部门的顶头上司可是布鲁克男爵。
这种六亲不认的上司,再配上一个喜欢喊打喊杀的皇帝,他们可不想触这个霉头。
在维也纳的官方募捐处的门外正排着长龙,很多商人、工厂主是真的想为这个国家捐点什么。
由于奥地利帝国的官方募捐处是官方运作,再加上近些年也算是风调雨顺。
所以募捐的项目并不是很多,而且募捐的方向大多都是一些偏僻地区,偏远到让人怀疑那是否还在奥地利。
“您好,有没有向皇室捐款的渠道?”
前台的工作人员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政府募捐不是要搞公共工程就是救济特殊人群,皇室又不缺钱怎么可能有这种选项。
“那向帝国政府呢?”
“也不能。不过这里倒是有些公共工程,您可以看看”
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拍了拍前面人的肩膀。
“让我说!您有没有特殊渠道。我们向给国家和皇室捐点钱。”
此时工作人员更是大摇其头,毕竟真的没有什么特殊渠道,而且募捐处可是皇帝亲自盯着的。
隔三差五就会有检查人员来钓鱼,8年时间部门主管已经换了十几个,他们可不想自己被挂在广场上风干。
最终来捐赠的这些人只能选择为那些公共工程添砖加瓦,塔莉娅在一旁看得倒是十分欣慰。
“看来民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
她突然觉得弗兰茨搞的那个募捐法真的很有必要,至少让整个募捐流程都规范了很多。
似乎是从一种近乎炫耀式的施舍变成一份有约束有回报的公共契约。
弗兰茨允许民众从募捐中获得一定的回报,比如税负的减免,不过整个减免的过程是滚动式的,并不会是一次性减免。
其实很多人都反对弗兰茨这样的做法,毕竟在大多数人看来直接减免的效果更加直接,刺激力度更大,操作起来也更加简单。
不过弗兰茨却是很清楚大多数人只是在装糊涂而已,他们要的不过是一种新型避税工具。
但弗兰茨最反对的就是将慈善变成一门生意,并不是说资本运作的方式不先进,但也看是用在什么地方。
一旦慈善变成了一门生意,很难相信那些人能守住本心,不将其进一步资本化、工具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