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尼公爵更加疑惑了。
「霰弹威廉一上来就要抢班夺权？这未免太不符合常理了一点。」
拿破仑三世倒是微微一笑。
「你知道他为什么叫霰弹威廉吗？就是因为他没有脑子。越是做这种没有脑子的事情越是证明腓特烈·威廉四世中风的消息是真的。
否则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同意他的做法。」
「可这样一来奥地利人的行为就更无法解释了。他们总不可能是真的忌惮丹麦人吧。」
拿破仑三世摇了摇头，莫尔尼公爵的猜测显然根本不可能，但他有一个猜测。
「也许是奥地利帝国内部又出了问题。」
这可是一个重磅炸弹，莫尔尼公爵立刻来了兴趣。
「什么问题？」
拿破仑三世两手一摊。
「我也不知道。」
莫尔尼公爵还没开口，拿破仑三世又说道。
「不过一定是天大的事情，否则奥地利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拿破仑三世笑了笑说道。
「奥地利帝国内部一直在投入大量兵力剿匪，你觉得什么土匪值得这样清缴？
恐怕是革命分子吧！
害怕自己人民的皇帝真是可笑至极！」
莫尔尼公爵继续问道。
「可什么样的人经得起这样的剿杀？现在他们怕是早就有心无力了。」
「不！奥地利帝国之所以无法铲除叛乱是因为叛乱的根源不仅仅在国内，俄国、普鲁士、撒丁，还有无数人都不希望奥地利消停。
那些革命者会源源不断地从外部进入，所以奥地利才会永无宁日。」
拿破仑三世十分坚信他的判断，实际上不久之后他就要与撒丁王国展开一场秘密会谈，会谈的目的就是如何瓦解奥地利帝国。
而俄国内部也不是一条心，很多俄国高层都对奥地利怀有敌意，实际上俄国方面收留了不少匈牙利和特兰西瓦尼亚，以及两公国等巴尔干国家的政治流亡者和法外狂徒。
拿破仑三世不信俄国人养着这些人是出于好心养着他们吃干饭的，俄国现在西进最大的阻力就是奥地利帝国。
现在少了奥斯曼帝国这个传统大敌，拿破仑三世不相信俄奥同盟还能维持下去。
莫尔尼公爵也不是蠢人，他立刻将拿破仑三世南巡的事情联系起来。
「陛下，难道是真有大事发生？」
只不过莫尔尼公爵脸上的兴奋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焦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