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兰克林·皮尔森和理察德拉菲尔德的一番操作把原本好好的军团拆的四分五裂。
指挥系统被搞得乱七八糟,还把那些最难管教的士兵送到了哈里斯堡,把有经验的老兵都送去了匹兹堡,其中就有他的朋友和亲人。
匹兹堡的惨败葬送了大量美军精锐,东部的胜利只能鼓舞那些政客和新兵。
对于军方来说则是一个巨大的损失,除了大批精锐部队以外,还有大批指挥官,很多军校生还没来得及大展拳脚就死在了匹兹堡城外。
「不要太悲观了,英国的人损失可不小。」
「那我们能反攻吗?」
一位军官试探性地问道。
「不能,先生。我们的战线太长,如果我们贸然进攻,英国人很可能会像这次一样偷袭华盛顿,或者是攻击我们的薄弱地带。
在开阔地带展开遭遇战并不是我们的强项。
如果这一次威廉·罗登不是一支孤军,又或者他们不选择进攻华盛顿,而是引诱我们在开阔地带决战。
那么结局就很难预料了。」
罗伯特·李的回答十分干脆,不过有人不服气地说道。
「将军,我们的兵力可是英国人的八倍。他们拿什么和我们决战?」
「如果英军的主力没去匹兹堡呢?到时候我们会不会重蹈温菲尔德将军的覆辙?」
罗伯特·李说的是实情,哪怕是此时最骄傲的美国士兵也不得不承认与英军的差距。
这种差距是全方位的,并不是换几件装备或者一时血涌就能抹平的。
事实上美国人引以为傲的勇气在英军面前完全不值一提,英军士兵的冷静近乎麻木,他们一板一眼的动作犹如机械。
但是美军的各种歪点子在这群机械人面前都毫无用途,最后只能拼基本功。
然而勇气和愤怒在绝对纪律面前就是不堪一击,英军的士兵能承受更大的伤亡,能在混乱的战场上准确地找到自己的位置。
对于美国人来说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乱糟糟一片只会自由开火才是常态。
英军一条细细的红线就能挡住美军步骑的决死冲锋,美军在只剩下一排之前就会溃散,哪怕有人想要坚守阵地也会被裹挟着后退。
「那我们是不是该支援杰克逊将军的队伍?英国人损失了这么多土地,他们肯定要报复的。」
另一位参谋说道。
「不!我们继续巩固防线就好,我已经写信给了杰克逊让他把兵力和民众都收缩在城镇和要塞之中。
我们不知道英国人的具体动向,所以决不能掉以轻心。」
其实罗伯特·李已经收到了来自英占区的消息,科德林顿正在计划收复失地,矛头直指特伦顿。
不过以他对科德林顿的了解,罗伯特·李觉得这是一个假消息,目的是误导美军加强特伦顿的防御,然后伺机袭击其他更容易得手的地区。
科德林顿其实并不喜欢主动出击,他只会打有把握的仗。
为了确保胜利通常过量投入兵力就比如之前的匹兹堡之战,英军在战场上兵力比美军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