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的士兵们正在忙着往嘴里划拉,远处餐厅的顶楼有人要了一份比赛套餐。
不过他的速度比场中的士兵们更快,只剩下半杯啤酒直接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之后长出了一口气。
维也纳的伙食真的不错,虽然有些奇怪,但感觉还不赖。
老实说俾斯麦一点都搞不懂奥地利人究竟在干什么,他不认为自己是个笨蛋,那么出这个点子的人一定是个笨蛋。
俾斯麦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一位学弟。
「听说你混的还不错。他们没发现你的身份吗?」
对面坐的人有些汗颜。
「实际上他们给我办了个新身份证,还刮了我的胡子。
在这个国家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觉得你是谁。」
俾斯麦十分无语。
「这样的国家间谍想混不进来都不行。」
对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事实上哪怕是一个完全不懂奥地利语的人也能在奥地利帝国生活。
「听说他们把你抓到林业局了?你没像过去一样抨击一下《林地法》吗?」
事实上他还真干了,弗兰茨也觉得这是恶政,受保护的人不在乎,在乎的人不受保护。
而且严重违反约定俗成的传统,穷人去捡森林里的枯枝、落叶本就是无奈之举,毕竟哪个有钱人会冒险去森林里捡呢?
然而这条法律直接将穷人的无奈之举给定性成了犯罪,但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名人和经济学家支持呢?
真的是为了人权、为了进步吗?
至少在当时的主流观点确实是的,所有与之相反的做法都会遭到无情抨击和嘲弄。
在一些国家甚至认为允许穷人这样做就是在鼓励犯罪,就是在远离文明。
实际上这就是一场对穷人的驯化,弗兰茨自然无意加入这场恶心的骗局之中,更不会让奥地利帝国政府成为帮凶。
弗兰茨不但废除了《林地法》,甚至还修改了《狩猎法》。
那些本就没什么大型动物的小森林中根本就不该有那么严厉的法律,不过那些大型猎场和大森林还是不允许民众进入肆意狩猎。
至于那些小森林中最多就只有几只兔子和野猪,法令颁布之后民众要做的第一件事就给野猪先弄死。
实际上当时野猪是整个中欧地区最危险的生物,这玩意不但会破坏庄家,还会伤人,甚至袭击牲畜。
有一个非常反直觉的地方,那就是野猪会去农户家里袭击牲畜,尤其是会攻击牛、马等大型牲畜。
那些重达一吨的大型挽马一旦四肢受伤根本无法治疗只能宰杀,本来一匹挽马能活二三十年,突然失去一匹挽马会让一个家庭直接破产或者返贫。
所以奥地利帝国民众非常憎恨野猪,但那些有闲心打猎的人却觉得野猪是一种非常刺激的猎物。
其实本来弗兰茨想要做压力会非常大,地主、贵族、资本家们都联合起来了想要共同完成这场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