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空的身躯瞬间倒转,头下脚上。原本环抱胸前的双臂骤然向左右伸展。
三道寒光疾射而出,分袭三个方向。
鼬轻盈落地,四周响起“喀沙喀沙”的清脆声响。
抬眼望去,每株杉树悬吊的标靶正中,都稳稳插着一柄锋利的苦无。
“漂亮。”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惊得鼬屏息回头。
一位黑发少年立在那里,额上木叶护额闪着冷冽的银光,年纪明显长于鼬。
虽不知其名,但鼬依稀记得,这少年也是宇智波一族。
“你是谁家的孩子?”
少年问道。
“我的母亲是美琴。”
鼬回答。
“美琴上忍么……难怪。”
少年说着,向鼬伸出手。
“我是宇智波止水。”
“鼬。”
名字脱口而出。
连他自己也有些意外,为何会如此自然地告知对方姓名。
止水那自来熟的亲切态度,让鼬感到一丝困惑。
或许是这困惑写在了脸上,止水耸耸肩,睁大了眼:
“听说你是个奇特的孩子,不太爱说话,想不到还真是个顽固的小家伙呢。”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鼬。
族里有传言,鼬是清司大人的孩子……若真如此,这般年幼便开始修行,倒也说得通。
正所谓虎父无犬子。
他很好奇,如果鼬真是那位大人的孩子,鼬是否也会和其他族人不同呢?
在止水看来,清司是第一个打破「器量」的人,毕竟他成为了宇智波一族的第一个火影。
在此之前,宇智波一族很渴望当火影,却没有人能当上。
乃至被历代火影针对,还有族中老资历的忍者被关入大牢的耻辱。
“若无他事,我……”
“哎呀,别急着走嘛。”
话音未落,面带笑容的止水身影骤然消失!
鼬眼神一凛,循着气息急追。
在空中!
止水如方才的鼬一般,凌空倒悬,双臂大张!
八道寒芒撕裂空气!
“唔!”
鼬的瞳孔骤然收缩。
“如何?”
止水稳稳落地,嘴角含笑。
只见原先插着鼬的苦无的靶心旁,赫然钉上了新的苦无。
这自然是止水的手笔。
“其实我观察你在这修行,已有好些时日了。”
止水缓步走近,再次向鼬伸出手,“跟我做朋友吧。”
他发觉鼬和其他的宇智波不同。
因此现在的止水对鼬是清司私生子的说法,信了七八分。
止水想从鼬身上观察,看能不能察觉出那位大人的思想历程。
根据族里的忍者们说,那位大人从小就展露出不同的天赋。
鼬不知道止水的所思所想。
他耳边回荡着止水的声音,止水的语气自然得仿佛有股无形的引力。
鼬如同被牵引着,不由自主地伸出了右手。
一阵暖意包裹了他的手。
“请多指教啦,鼬。”
止水笑容灿烂。
鼬望着他,心头掠过一丝诧异,自己竟会接受这个爱装熟的忍者的亲近。
……
火影办公室。
“清司大人,泷隐村的叛忍水烟已经找到。”
卯月夕颜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这里,单膝跪地。
“哦?”
清司抬起眼,看向卯月夕颜。
“带回木叶了?”
“嗯,迈特戴和他的儿子迈特凯、不知火玄间、惠比寿几人将其捕捉回来,完成了这一任务。”
“不错。”
清司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的满意一共有两层。
一层是对办事利索的满意。
逮捕泷隐村叛忍水烟是他亲自下的命令,水烟一个上忍当然打不过迈特戴几人联手。
水烟是泷忍者村年轻首领曾经的师父却背叛了泷隐,且联合雨隐叛忍攻入村子以抢夺「英雄之水」。
最后水烟被佐助与鸣人联手杀死。
水烟相当于是一个人情,会对清司接下来的行动有利。
至于第二层满意嘛。
那就是萨姆伊。
在清司当上火影,且雷影至今都还关在木叶大牢里后,萨摩多等云隐忍者也算归降清司。
寿司店里有不乐意的,想要为云隐效忠的。
不需要清司出手,他们的上司萨摩多已经带这种人去见净土找死去的三代雷影接着效忠了。
他们这群活着的人,继续留在现世为清司效忠。
此刻的萨姆伊就在桌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