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间。
“坐上来。”
清司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腿，然后轻轻落在小南的腰侧。
小南整个人僵住了。
“……坐、坐哪里？”
“腿上。”
清司微微一笑。
嗯，这也是女仆工作的一部分。
这是为了更好的交流。
小南脸颊微微发烫，指尖不自觉捏紧了裙摆。
她身上的黑白女仆装有些短，裙摆刚到大腿中部，坐到男人腿上会是什么样，她想象得到。
拒绝的话涌上喉头，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自尊在挣扎、在反抗，却被现实与牢牢压住。
半晌，她抿紧唇瓣，像是做了极为艰难的决定那样，轻轻坐上了清司的腿。
她的身子因紧张而挺得笔直，肩膀微颤，双手不知所措地放在大腿侧。
清司看着她僵直的模样，轻笑了一声。
“放松点。”
话音落下，他抬起手，揉了揉顺着大腿垂落的黑丝。
那是小南今天被迫穿上的黑色长筒袜，柔滑而细密，带着丝丝凉意。
指尖划过浅浅的布纹纹理，小南一抖，整个人微微向前倾。
“清、清司！”
她惊慌地扶住他的肩，却反而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叫我大人。”
清司道。
“清司……大人。”
小南摇了摇唇瓣。
清司淡淡开口：
“问你个事。”
小南呼吸有些急促：
“……是。”
“雨之国近况如何？”
这突如其来的正经问题让小南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突然询问政务。
但忍者的本能让她迅速调整思绪。
“……虽未发生大规模战乱，但边境小规模冲突不断……不过已经控制住了，至于弥彦……他对和平的信念依然强烈，但在处理各地势力问题时，有些过于……理想。”
说到这里，她眼神闪了闪。
清司看得出来那是在担忧。
“你觉得他撑得住吗？”
清司问。
小南咬了咬唇：
“我……相信他。但雨之国的局势，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清司没有多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而手掌却没有离开黑丝大腿，指尖绕着布料的纹路慢慢滑过她膝弯。
他低头，看向小南的足尖。
黑丝在脚背处收得极紧，显出柔软的弧度，脚趾被轻薄的丝袜包裹着，微微蜷起，白天走动太久，似乎还带着些红润。
小南注意到他的视线瞬间落在脚上，脚趾条件反射般收紧。
羞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你……你看什么呢！”
她声音轻得几乎要碎掉。
清司抬眼，看向她泛红的脸颊：
“怕什么？又不是没接触过。”
一句话让小南呼吸停顿。
她记得……
她当然记得那些在雨之国和清司发生的事。
一直埋在心底的羞耻记忆，此刻都涌了出来。
她的心跳被拉得紧紧的，乱得完全不像平常的小南。
“我……”
她想辩解，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清司没有给她继续逃避的空间，抬起手，轻轻捧住她的侧脸。
小南瞳孔一缩。
然后清司吻了上来。
不是不风那种急促而粗浅的技巧。
而是……柔软的，稳重的。
小南的呼吸被截断，心脏像被撞了一下，猛地跳得快到发疼。
她感受到清司的气息，感受到被牵住的呼吸节奏，那是一种完全被包围的感觉。
“唔。”
她试图后仰，却被清司搂得更紧。
吻结束时，小南的睫毛微微发颤，呼吸凌乱，脸颊红得像春日里绽放的曼珠沙华。
“你为什么……”
她想问。
但清司轻轻按住她的唇角，淡淡开口：
“问你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