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有点奇怪。我感觉到妙木山的气氛很凝重,深作老爷子和志麻婆婆似乎都不在,其他蛤蟆也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我想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但它们好像接到了什么命令,什么都不肯说,感觉……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纲手闻言,喝酒的动作顿了一下,棕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凝重。
妙木山作为三大圣地之一,其异动绝非小事。
但她表面上依旧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能有什么大事?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现在木叶有那个小鬼在,你操心什么?”
她口中的“小鬼”,自然指的是清司。
自来也叹了口气:
“话是这么说,但妙木山的态度实在让人不安,而且,我最近在外游历,也听到一些关于那个新晓组织的风声,他们似乎在边境活动更加频繁了,不知道在谋划什么。”
“一群藏头露尾的家伙,成不了气候。”
纲手哼了一声,似乎对新晓组织颇为不屑,但眼神深处也有警惕。
两人就着酒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忍界的局势和村里的变化。
而静音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小口吃着菜,心思却早已飘远。
她听着纲手和自来也的对话,脑子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清司的身影,想到之前那些在医疗部、甚至偶尔在火影办公室独处时。
清司对她做出的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亲近举动……
这个可恶的坏家伙,明明有了纲手大人,却还总是来招惹自己……
静音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连忙低下头,装作专心喂怀里的豚豚吃东西。
就在这时,自来也端起刚刚斟满的酒碟,笑着对纲手道:
“来,纲手,好久不见,我敬你一杯,祝我们三忍……呃,虽然大蛇丸那家伙走了歪路,但希望我们都能好好的!”
纲手也习惯性地端起自己的酒杯,准备像往常一样一饮而尽。然而,就在酒液即将触碰到唇边的瞬间,一股毫无预兆的强烈恶心感猛地从胃里翻涌上来。
“唔……”
她脸色一变,猛地放下酒杯,用手捂住了嘴,强压下那股呕吐的冲动。
“怎么了?”
自来也吓了一跳,疑惑地看着她。
“这酒还没喝呢?就不行了?”
纲手摇了摇头,觉得可能是自己最近太累,或者刚才输钱心情郁结导致的。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股不适感,重新端起了酒杯。
可是,当酒气再次涌入鼻腔,那股恶心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强烈,甚至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眩晕!
这不对劲!
纲手对自己的身体再了解不过。
她拥有最顶尖的医疗忍术,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掌控入微。
平时就算豪饮到烂醉,第二天她也有的是办法让自己瞬间恢复清醒,绝不会出现如此剧烈的生理不适。
一种莫名的预感袭上心头。
她放下酒杯,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也顾不上旁边的自来也和静音疑惑的目光,直接伸出手指,搭在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上,调动起查克拉,开始为自己进行最细致的身体检查。
查克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在她体内经络系统与脏腑间游走。
起初,她以为是宿醉未清或者肠胃不适,但很快,她的查克拉感知捕捉到了子宫区域内,感知到了一种波动。
那是新生的生命波动!
以及,她体内激素水平那明显异常的变化!
轰!
如同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纲手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棕金色的眼眸瞬间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怀孕了?!
她……她居然怀孕了?!
瞬间,她想起了大约一个多月前,清司那次来到她住处,两人之间那场持续了几乎一整夜的、毫无防护措施的亲密……
是那次!
纲手的脸色瞬间变幻不定,一阵红一阵白。
有猝不及防的茫然,有对未来的无措,但内心深处,却又不可抑制地涌起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的期待。
她这个年纪,本以为此生与母亲的身份无缘,却没想到……
她猛地站起身,一言不发,甚至没看自来也和静音一眼,径直快步离开了居酒屋,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喂,纲手?纲手!”
自来也端着酒碟,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纲手离去的背影,完全摸不着头脑。
“我……我说错什么话了吗?还是她输钱输到连酒都喝不下了?”
静音也愣住了,但她很快联想到纲手刚才异常的反应和那严肃的自我诊断,一个惊人的猜测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