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有很多种形式,辉夜,对子女的疼爱,对伴侣的情爱,对家园的守护之爱……它可能表现为付出,表现为亲近,表现为理解和包容,也表现为想要让对方变得更好,就像我教你体术。”
他缓缓说道。
“它是一种联结,让孤独的个体感受到温暖和意义。你现在感受到的,无论是什么,都是你正在理解和体验「爱」的过程。”
当然,清司感觉大筒木估计离开不了那么多爱。
因为很多生物在她眼里压根都不是生命,只是耗材罢了。
大筒木辉夜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清司的手掌温热,包裹着她的手。
那温暖顺着相贴的皮肤传递过来,与她心中的暖流汇合。
她似乎有点明白了,又似乎更加困惑。但这种困惑并不让她烦躁,反而让她有了一种探索的动力。
她忽然侧过身,学着早上更深入的样子,主动吻上了清司的唇。
不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点新学到的技巧和更多的探究欲望。
清司先是一怔,随即欣然回应。
这个吻比清晨少了几分懵懂,多了几分明确的索求和亲近。
好一会儿,大筒木辉夜才退开一点点,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缠。
她依旧没什么夸张的表情,但眼神明亮,唇瓣水润。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清司都有些意外的举动。
大筒木辉夜身体微微倾斜,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手臂也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上半身几乎都依偎进他怀里。
“这是中午的吻。”
她宣布道,声音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淡的宣誓意味。
她在尝试应用她理解中的「爱」的表达方式。
清司失笑,手臂环住她,接受了这份主动的亲密。
他忍不住想,大筒木辉夜这学习能力,是不是用错了方向?
还是说……她其实乐在其中,甚至有点上瘾了?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清脆欢快的童音由远及近,打破了两人之间的交流。
大筒木羽羽子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几朵刚摘的野花。
她看到父母依偎在一起的样子,大眼睛眨了眨,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你们在休息吗?我也要抱抱!”
她扑过来,挤进了两人中间。
清司笑着将她揽住,大筒木辉夜也松开了环着清司的手,转而轻轻摸了摸大筒木羽羽子的头。
“母亲大人,你刚才在和父亲大人练习打架吗?我都看到啦!好厉害!”
大筒木羽羽子崇拜地看着大筒木辉夜。
“是体术。”
大筒木辉夜纠正道。
“我也想学!父亲大人你教母亲大人,也要教我!”
大筒木羽羽子抓住清司的袖子摇晃。
“你还小,先打好基础。”
清司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等你查克拉控制得更好了,再学不迟。”
“好吧……”大筒木羽羽子撅了撅嘴,但很快又高兴起来,献宝似的举起手中的野花。
“看,我采的花!送给母亲大人!”
她将最大最鲜艳的一朵,笨拙地插在了大筒木辉夜的发间。
白色的长发,配上那抹亮色,竟有种别样的生动。
大筒木辉夜没有拒绝,任由女儿摆弄,纯白的眼眸看着大筒木羽羽子兴奋的小脸。
忽然,清司的目光投向结界外围的某个方向。大筒木辉夜几乎同时也察觉到了,抬眸望去。
“有凡人靠近。”
她陈述道。语气里有被打扰的不悦,和一丝淡淡的疑惑。
按照常理,结界的力量会自然引导误入者绕开,或者产生“这里没什么特别”的认知后离开,极少有人能如此“径直”朝核心区域走来,尽管速度很慢。
“嗯,我感知到了。”
清司点头,神色平静,似乎并不意外。
“一个年轻女人,叫羽织。昨晚大筒木羽衣他们值守时,她就在外围求助,想找‘仙人’救治她的祖母,羽衣给她指了大致方向。”
他顿了顿。
“我暂时调整了那部分结界的引导,允许她‘找到’这里。”
换言之,如果他不允许,这个名为羽织的凡人女子,只会在这片山脉外围徒劳地打转,最终疲惫而归。
他知道她会来,甚至默许了她的到来。
大筒木辉夜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为什么。
她对凡人的生死并无太多感触,但清司似乎总有一些她尚未完全理解的理由和计划。
大筒木羽羽子好奇地问:
“有人来了?是客人吗?”
“算是求助者吧。”
清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大筒木辉夜也站起身,取下发间那朵略显突兀的野花,握在手中,姿态恢复了惯常的清冷端庄。
只是发丝被大筒木羽羽子弄得稍微有些松散,为她冰冷的完美添了一丝人间气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