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泛着淡黄色的风流,是风遁查克拉被塑形成一道道细如发丝的气流。
那些气流缠绕在她手指周围。
羽织在雕刻。
风遁查克拉化作无形的刻刀,在木头上游走。
木屑如雪花般飘落,木头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人的侧脸,线条分明,面容英俊,长发披散……
大筒木羽衣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父亲。
羽织雕刻得极为专注,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观察。
她的眼神虔诚,每一刀都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不知过了多久,雕像终于完成。
羽织捧着它,仔细端详,嘴角浮现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那笑容中有着少女的羞涩,有着信徒的虔诚,还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大筒木羽衣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不喜欢羽织雕刻父亲。
那本身并没有什么。他不喜欢的是羽织眼中那种混合了崇拜与倾慕的情绪,不喜欢她对待父亲雕像时那种近乎痴迷的态度。
这不对劲。
父亲是赐予查克拉的始祖,是拯救村子的恩人,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羽织对他的感情应该是敬畏,是感激,是崇拜,而不应该是这种……这种掺杂了私欲的东西。
老实说,大筒木羽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明明崇拜父亲的凡人有很多才是。
他……为什么会不舒服?
大筒木羽衣想不通。
下一刻,大筒木羽衣想要转身离开,但脚步却像生了根。
他又看了一会儿,直到羽织终于收起雕像,准备回屋。
“羽织。”
他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羽织吓了一跳,手中的雕像差点掉在地上。
看到是大筒木羽衣,她松了口气,下意识地将雕像往身后藏。
“大筒木羽衣大人,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大筒木羽衣说,目光扫过她藏到身后的手。
“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
羽织的声音有些慌乱。
她不想让大筒木羽衣知道自己在雕刻清司。
“就是随便刻点东西……你今天怎么来了?”
“随便逛逛。”
大筒木羽衣道。
“村里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羽织见他似乎没有深究雕像的事,放松了一些。
“大家都按照始祖大人教的方法修炼查克拉,有几个年轻人进步很快呢,对了,村东头的阿健昨天用土遁修好了被雨水冲垮的田埂,省了好多力气!”
她说起这些时,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活力。
大筒木羽衣听着,心中的不适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至少,查克拉确实给村子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修复田埂,保护家园,改善生活。这不正是父亲想要看到的吗?
但很快,他又想起了那头烧焦的野狼,想起了羽织释放火遁时眼中的那一丝复杂。
力量永远是一把双刃剑。
“你继续忙吧。”
大筒木羽衣摇了摇头。
“我走了。”
“啊?你不坐坐吗?祖母做了豆饼……”
“下次吧。”
大筒木羽衣转身离开。
他需要一个人静静,需要重新整理思绪。
羽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又被手中的雕像吸引了注意力。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雕像的脸颊,轻声道:
“始祖大人……”
……
与此同时,辉夜的居所。
大筒木辉夜也在修行一些忍术。
然而就在站起的瞬间,她感觉到腿部传来轻微的撕裂声。
“嗯?”
大筒木辉夜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长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清司设说这样更方便活动。
裙下,她穿着清司前以前给她的一种叫做丝袜的东西。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服饰,由某种特殊的丝线编织而成,薄如蝉翼,却有着惊人的弹性。
穿上后,它会紧贴皮肤,勾勒出腿部的每一处曲线,触感光滑柔软,而且……莫名地让人在意。
清司说这是礼物,还亲自帮她穿上过一次。
大筒木辉夜记得当时的感觉,他的手掌温热,托着她的脚踝,将那薄薄的织物一寸寸向上拉,直到大腿根部。
他的手指偶尔会触碰到她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
那种感觉……很奇怪。
但也不讨厌。
而现在,这双丝袜的左侧大腿处,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显然是在刚才修炼时,过于专注的能量流动无意中割破了它。
大筒木辉夜盯着那道裂口,纯白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不悦?
她不太确定这种情绪是什么。
丝袜破了可以再换,清司给了她好几双。
但她就是觉得,这双穿起来特别舒服,破了有点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