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筒木羽衣侧身避开,没有还手,只是格挡:
「羽村,停手吧,我不想伤害你。」
「那就留下!」
大筒木羽村攻势更急,掌风中的查克拉带出撕裂空气的声音。
见弟弟不肯退让,大筒木羽衣终于开始反击。
他没有使用任何忍术,只是纯粹的体术。
但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庞大的查克拉,将大筒木羽村的攻势一一化解。
「兄长,你为什幺不用忍术?」
大筒木羽村在交手中质问。
「你不是认为忍术是错的吗?那你为什幺要用父亲传授的体术和查克拉运用技巧?」
大筒木羽衣格开弟弟的一掌,后退两步,平静回答:
「我没有结印,没有使用忍术,我只是在运用查克拉本身的力量,查克拉没有对错,错的是使用方式。」
「强词夺理!」
大筒木羽村怒喝,双手结印。
「火遁·豪火灭却!」
炽热的火焰洪流从他口中喷出,直奔大筒木羽衣而去。
这是清司传授的忍术之一,大筒木羽村已经掌握得相当熟练。
火焰洪流的温度极高,所过之处草木焚毁。
面对袭来的火焰,大筒木羽衣只是擡起右手,掌心向前。
下一刻,那炽热的火焰竟然在他掌心前方一寸处停了下来,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什幺?!」
大筒木羽村瞪大了眼睛。
大筒木羽衣放下手。
「我说过,我没有使用忍术,我只是……让风遁查克拉形成了风墙而已。」
大筒木羽村心中巨震。
他们都是无需结印就可以放出忍术。
但若是放出忍术的话,威力会比单纯用查克拉强大的多。
结果兄长只是这样就能压过他的忍术吗?
「你……」
大筒木羽村话未说完,大筒木羽衣已经动了。
他的速度很快,几乎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大筒木羽村面前。
一掌印在弟弟胸口,查克拉透体而入,白眼的透视,让大筒木羽衣封住了大筒木羽村几个关键的查克拉穴道。
大筒木羽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单膝跪地,一时间竟然无法调动查克拉。
「对不起,羽村。」
大筒木羽衣站在他面前,声音中充满了悲伤。
「但我必须走。」
大筒木羽村擡头,想要说什幺,却突然愣住了。
他看到了兄长眼睛的变化。
那双原本纯白的眼眸,此刻竟然……变成了猩红色。
而在那猩红之中,三枚黑色的勾玉缓缓旋转。
「你的眼睛……」
大筒木羽村失声道。
大筒木羽衣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眼睛的变化,他擡手摸了摸眼角,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这是……情感的馈赠吗,痛苦、矛盾、决意……原来如此,写轮眼是这样诞生的。」
他放下手,猩红的眼眸看着弟弟:
「羽村,告诉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我很抱歉,但我必须走自己的路。」
说完,他转身,身影刹那间消失在树林深处。
大筒木羽村跪在原地,胸口的被干扰的查克拉穴道逐渐解除,查克拉重新开始流动。但他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兄长走了。
不仅走了,还觉醒了那种……红色的眼睛。
而且他创立了忍心宗,要和父亲的忍宗对着干。
这一切,该怎幺向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交代?
大筒木羽村咬着牙,挣扎着站起身。
他必须立刻回去,将这一切告诉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
…………
数座山脉之外,清司与大筒木辉夜的居所。
庭院中,大筒木羽羽子正在练习清司新教给她的忍术。
她的长发扎成高马尾,随着动作在空中甩动。
虽然年纪还小,但她的动作已经有模有样,查克拉控制也相当精准。
「风遁·风切!」
她双手结印,一道细小的风刃从掌心射出,精准地切断了十米外一根树枝的指定位置。
「不错。」
清司坐在后面,微微点头。
「控制力有进步,但查克拉输出还可以更精细一些,风刃的厚度再减少三分之一,威力不会减弱,但消耗会降低。」
「是,父亲大人!」
大筒木羽羽子微微一笑,重新开始练习。
大筒木辉夜坐在清司身边,手中依旧捧着那本《驭夫有道》,但目光却时不时看向清司。
就在这时,庭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筒木羽羽子停下练习,望向院门。
只见大筒木羽村踉跄着冲了进来,他衣衫有些凌乱,胸口还有焦黑的痕迹,脸上满是焦急与慌乱。
「兄长?」
大筒木羽羽子惊讶道。
「你怎幺回来了?现在不是应该守着神树吗?」
大筒木羽村没有回答妹妹的问题,他的目光直接投向后面的清司和大筒木辉夜。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出事了。」
清司放下手中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