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里面还有他们的亲戚朋友呢,疯了。
他们骂得比暴民还狠毒。
“冯·埃里克家的猪猡,活该千刀万剐!”。
“国王老儿寿宴吃人血馒头!”。
“早该反了这帮狗娘养的!”
这番“弃暗投明”的表演精准地戳中了暴民的怒火,也赢得了短暂的认可——毕竟,这些底层士兵也是被压榨者。
而他们丢下来的那些铠甲武器瞬间被这些暴民胡乱的穿在身上,举在手中。
“识相!开门!”
一个暴民头目吼道。
老兵们如蒙大赦,但依旧有些踌躇不前。
这个时候临阵倒戈,还能够说是被俘虏了之类的,但真开了门,那就可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去你妈的胆小鬼,滚一边去,你们这些狗腿子。”
旁边的一个老兵一脚将他踹到了一边,直接带着几人扑向绞盘。
他们自己转动起来,打开了城门。
沉重的城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
城外,早已按捺不住、如同压抑火山的更多人群,看到门缝透出的火光和听到里面的喊杀声,瞬间爆发出海啸般的咆哮。
火把汇成灼热的洪流,怒吼着
“杀进去!宰了贵族!”。
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垮了最后一点障碍,汹涌灌入内城。
这股洪流径直冲向灯火辉煌的宴会厅方向。
一个刚从醉酒中惊醒、大腹便便的男爵,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得酒意全无,裤裆湿了一片。
但他骨子里的傲慢仍未熄灭,强撑着颤抖的双腿,指着冲在最前面、衣衫褴褛的暴民,用变调却依旧尖厉的声音嘶吼。
“贱民!蛆虫!你们这些肮脏的渣滓想干什么?造反吗?!
“知道冲撞贵族是什么下场吗?!还不给我滚回你们的狗窝去!卫兵!卫兵!把这群暴徒统统绞死!”
这高高在上的斥责,如同将滚油泼进了烈火。
暴民们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
“下场?这就是下场!”
一个面色惨白、双眼血红的年轻人嘶吼着,他是某个铁匠的儿子。
他像疯豹一样冲出人群,手中的匕首闪烁着淬毒的寒光,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捅进了男爵那昂贵的丝绸礼服包裹的肥硕肚子!
“开膛!”
他狂叫着,手腕狠狠一拧,一个低阶的撕裂技能【破腹斩】被极限催动。
“噗嗤——!”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声音和男爵非人的惨嚎,滚烫的肠子和污血如同破口袋里的秽物般喷涌而出,溅了年轻人满头满脸,也淋在了周围暴民的身上。
一些初次经历血腥的平民吓得失声尖叫或呕吐起来,但更多的人却被这极端残酷的画面彻底点燃了最后的理智,陷入狂怒的癫狂。
“撕了他!”
“分了他的肉!”
暴民们一拥而上,无数双手抓住了男爵还在抽搐的身体,在疯狂的撕扯和践踏中,那肥胖的身躯如同破布娃娃般四分五裂。
浓稠的鲜血浸透了石板路,在火光的映照下如同地狱的油彩。
这鲜血仿佛是最强的助燃剂,让暴民的怒火彻底失去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