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绳树进去了吗?”
“回富岳少爷,还没有。”
“那就好,水门牢底,我们快走!”
有了他这个可以刷脸的通行证,水门仅是进行了一下简单的登记便被放行,
“哇~”
水门紧跟在富岳身后,沿途的训练场內的拳拳到肉,刀光剑影,雷电火光,看得他眼中异彩连连,
“到了。”
突然,前面的富岳停下脚步,水门连忙一个急剎,抬头看去,眼中却满是疑惑,
眼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训练场,面积不大,周围也没人,和刚刚路上花里胡哨的修炼场景截然不同,
“牢大,这里是?”
“走吧,大表伯该等急了。”
大表伯?
水门这段时间没少从富岳口中听到这个尊称,但他对这个称呼背后的男人一无所知,今天总算是能够揭开谜底了,
“大表伯!大表伯!我把我的小老弟带来了!”
快步走入修炼场,富岳昂著头朝躺在场边躺椅上休息的宇智波银呼喊道,
来了吗?
在此已经等候多时的宇智波银缓缓睁开自己的死鱼眼,
“哈~”
他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眼角的余光瞥到一抹金色,古怪的笑容转瞬即逝,
而心中揣著好奇的水门,也顺著富岳吶喊的方向,发现了一个在场边缓缓起身的男子,
看著对方一头乱糟糟的捲毛,他的小眉头皱得飞起,像是在绞尽脑汁回忆著什么,
这个人.
怎么有点眼熟?
“今天来得倒挺早啊~”
宇智波银露出了一个招牌的慵懒笑容,微微抬手,算是给富岳打了个招呼,
“嘿嘿,我抄的近道。”
“居然敢从西街走,你小子现在是胆肥了啊!”
“啊!大表伯,你可千万別把这件事告诉美琴和母亲大人。”
看著宇智波银满是揶揄的双眼,富岳面色一垮,满脸哀求,
“上次自来也大哥带我去的事情让美琴知道后,她可好一阵都没理我。”
富岳承认,自己刚刚骗了水门,西街那个地方,他跟著自来也没少去,
当然,以他现在的小身板,必然是闹不出什么人命案,他就是帮採风的自来也放放风,藉此换取大作家的一手资源,
期间东窗事发过一次,气鼓鼓的美琴得知后,当即表示,如果富岳再去那种地方,就永远不理他。
“那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宇智波银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他就喜欢抓別人的小辫子,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噗通!
“以后大表伯指东,侄儿绝不打西,指南绝不闯北。”
跪在地上的富岳表情严肃的举起三根手指,为了美琴,他连男人的尊严都能拋弃,
“如果您不信,我可以用先祖之名起誓,如若背弃承诺,侄儿我定断子.”
“停停停!你小子怎么还是这副较真的脾性,真是一点也不好玩。”
抬手叫停了富岳奇怪程度拉满的誓言,宇智波银满脸无趣的摇了摇头,
用因陀罗之名起誓,要把因陀罗撒墙上,你小子还真是什么誓都敢发,
“那您是答应了?”
面带喜色的富岳站起身来,
“只要你不犯原则性错误,我定帮你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