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砂隐村潜伏三年期间,旗木朔茂已经更换了好多次身份,只可惜并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除了日常向根部传回砂隐村近况外,他的功劳基本为零,
有些时候,他真觉得自己可能并不适合间谍的工作,血与火的战场才是他展示自我的舞台。
“等回去以后就辞职吧。”
旗木朔茂和某卷毛不一样,十分的有底线,三年来没有做出任何成就,根部的这份高薪他拿的心慌,
“对了,这个是.”
做好了卷铺盖跑路的心理准备,旗木朔茂整个人放松了不少,拿起刚刚红发青年塞给自己的信封掂量了一下,发现这砖头一样厚的信封还挺沉,
“卧槽!”
怀着好奇的心情撕开封条,担心有陷阱的旗木朔茂透过缝隙眯眼一看,古井无波的双眼猛地瞪圆,
“啊这.”
迅速合上信封,旗木朔茂左右环顾一圈,发现只有一些刚刚被驱散的摊主,连忙将沉甸甸的信封塞入怀中,伸手将招牌拉下,换成歇业的告示,
做完这一切后,他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暂住的居所,
“咣当!”
狠狠的关上大门,在确认无人追踪后,旗木朔茂小心翼翼的将怀中的信封取了出来,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清点完毕,一沓厚厚的钞票被摆在了他的面前,旗木朔茂的脸色阴晴不定,仿佛在做什么心理斗争,
“呼~真是大手笔呀!”
几百万虽然听起来不多,但摆在面前时的震撼感绝对不小,看着崭新的钞票,旗木朔茂深深地吁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复杂,
这么多钱,竟然仅仅是一个见面礼,很难想象如果他真的去为红发青年工作,自己能赚多少,
就在旗木朔茂即将被金钱蒙蔽双眼之时,他心中深藏的火之意志猛地燃起,炽热的刺痛瞬间将他从砂隐的糖衣炮弹中拉回,
“啪!”
顿感羞愧的他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大逼斗,红肿的手印在白嫩的脸上十分扎眼,
“旗木朔茂,你怎么能被这点蝇头小利收买,你对得起养育你的村子,教导你的师长,栽培你的领导吗?”
一连串直击心灵的拷问让本就羞愧的旗木朔茂愈发的无地自容,有点想不开的他差点就要抽刀给自己腰子上攮一刀,以此谢罪,
“邦邦邦~”
就在他陷入深深的自责之际,窗外响起的一串有节奏的敲击声,将他从迷茫中唤醒,
那是根部传递信息的暗号。
“咯吱~”
旗木朔茂面色一正,迅速上前拉开窗子,果然有一只通体黝黑的乌鸦站在窗边,他见状连忙伸手,接住乌鸦从口中吐出的纸条,
“这种时候.是新任务吗?”
看着乌鸦远去的身影,关上窗子的旗木朔茂眉头皱成一个大大的川字,自己都准备要跑路了,单位怎么还派给他新任务?
还是说这是团藏大人的谴责信,特意问责他为何这么多年没传回一点有价值的信息。
这样想着,心中忐忑的旗木朔茂拉开纸条,上面是一大串暗语,根据深刻在脑海中的译码,他将这些暗语排列组合,最终获得了其中传递而来的讯息,
【新任务:打入砂隐内部,获得高层信任】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