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鬼,嘴里享用著宇智波银赠送的甜甜圈,话里却一个劲的造著黄谣,
“嗯?这么说来,弥勒的师匠,是一个大美女嘍?”
宇智波治理眼角带笑的揉了揉弥勒的小脑袋,並没有因为对方无忌的童言而气恼,
“大不敢当,但师匠的確是一等一的美女!”
弥勒一脸享受的眯起眼睛,目光在宇智波治理继承母亲规模的胸前停留了几秒,略带犹豫的开口回道,
“不大?”
面对治理的询问,弥勒一脸纯真的皱起小眉头,为了找到可比对的参照物,她特意环顾一周,最终將目光落在一旁悠哉喝茶的宇智波光身上,煞有介事点了点头,
“嗯,只比这个姐姐小一点点哦。”
“咯嘣!”
宇智波光一脸歉意的甩了甩指尖沾著的茶叶,低头看向脚下碎成渣子的茶杯,
“抱歉,你们的茶杯可能有些年头了。”
“啊!不好意思,我这就收拾!”
粗神经的弥勒並没有感觉到宇智波光身上散发出的如有实质的寒意,忙不迭的转头去找扫把,
“阿玛提拉斯!”
结果刚没走两步,她就感觉背后一阵灼热的气息升起,转过头去查看时,惊讶的发现宇智波光脚下的茶杯碎片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块焦黑,
“不用麻烦,我已经帮你清理了。”
宇智波光自然不会和小孩子计较,伸手拍了拍弥勒懵逼的小脑袋,逐渐褪去猩红的眼中满是好奇,
弥勒口中那个比她还小一点点的师匠,究竟是何方神圣,
“嘎嘣!”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碎裂声落入眾人耳中,在场几人立马扭头看去,只见社殿外的结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著,
“咯吱~”
隨著薄薄的光幕彻底消散,社殿紧闭的大门从內推开,
嗒~嗒~嗒~
抱著红髮婴儿的宇智波银踏著慵懒的步伐走了出来,身后还跟著一位穿著暴露的红白巫女,
“银桑!长门他.”
正彦夫妇一马当先冲了过去,满脸希冀的看著宇智波银,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牢银出马,银到病除。”
朝夫妻二人比了个放心的手势,宇智波银轻轻的將酣睡中的长门递了过去,
“就是留了一点后遗症,不过不影响正常生活。”
“哈?什么后遗症?”
接过孩子的正彦面色一紧,难道长门的下半身要和马桶为伴?
“嗨~这孩子以后的外號算是定下了。”
宇智波银挠了挠脸,伸手掀开包裹著长门的襁褓,露出了那只顏色过於醒目的黑手,
“黑手长门也算一个很霸气的外號不是吗?”
就你叫半神是吧,装逼我给你飞起来!
“.”
另一边,宇智波光和宇智波治理的注意力完全被宇智波银身后的灵梦吸引了过去,
看著这个明明没有刀疤,衣著却十分不检点,又是露肚脐又是露腋的红白巫女,宇智波光皱了许久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了,
“你就是弥勒的师匠?”
她那常年因自卑而弯下的腰在此刻挺的笔直,一股从未有过的自信油然而生,锐利的眼神中都带上一丝罕见的同情,
什么嘛,这哪是一点点,分明是她完胜好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