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追击,燕家之灾,唯一颠倒黑白的契机
“至于嘛?!”
王蝉郁闷的想要吐血。
他的血灵大法遁术不说魔道六宗第一吧,却能稳入前五。
哪怕他修为粗浅,只是将功法修炼到了第二层,速度方面却也依旧可以傲视同阶才是。
可为什么黄枫谷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忘姓筑基修士,偏偏掌握有类似的燃烧精血提升遁术的血遁秘术?
而且彼此之间有化解不开的仇恨吗,为什么宁愿损失精血都要追击他?
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该死。”
好想速速脱身,可体内已然空空如也,实在没有多余的血给他吐了。
再吐,他连筑基期的修为都保不住了。
“桀桀,少门主,你跑不掉的。就算忘某擒拿不住你,我越国的那些结丹期高人也不会眼睁睁放任你离开的。由忘某出手抓住你,你还能落得个身体健全,可由那些结丹期前辈出手,你怕是难保完整之躯了。”
韩立恐吓道。
他不确定鬼灵门这位眼下的具体状态,但他很清楚一点,那就是王蝉的状态非常糟糕。
数十名筑基修士跟他带去的那几波攻势,虽然被众多血鬼挡住了,可不是没有代价的。
为了缠住其余数十名筑基期,这厮更是果断舍弃了血灵大法练出的大半血液、暴亏了修为。单单放弃的那大团血雾造成的亏损便是极其巨大的,就是一种另类的元气大伤。
何况这之后,又接连燃烧了两滴精血。
所剩余力绝对不多了。
“姓忘的,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怕是还不知我魔道六宗已经攻克了姜国跟车骑国的修仙界,如今正厉兵秣马随时准备攻打越国吧?你若伤了本少主,我父亲跟我二伯不会放过你的,我鬼灵门王家定会屠戮你满门。”
王蝉威胁道。
背后站着一位元婴期的父亲跟一位元婴期的二伯,这威慑力还是很足的。
韩立也确实心头微凛。
或许是感受到了韩立的迟疑,鬼灵门这位当即改变了话术话锋:
“忘道友,只要你放本少主离去,来日越国七派败亡之时,我鬼灵门定对你大开方便之门。届时,我甚至还会请求父亲或者二伯收你为弟子,让你有幸拜入我父门下成为一名元婴真传,成为我鬼灵门的核心嫡系,让你享有莫大荣光。”
“前途、修为、地位、女人,到时你想要什么都能应有尽有…”
“…你看如何?”
在鬼灵门这位少门主看来,自己开出的条件可谓是诚意满满,九成九九的筑基期都会心动。
然而韩立这边,却拒绝的非常之干脆:
“我看不如何。”
他不仅相当干脆的拒绝了,且语气跟眸光还变得越发不善。
“少门主,我这人自由自在惯了,可不习惯给人当狗。”
但凡对方别跟他提魔道元婴弟子,别让他去给魔道的元婴修士当徒弟,他都有可能迟疑那么一下下。
嗯,迟疑那么一丢丢。
可王蝉这厮偏偏自作聪明的以为魔道元婴弟子的身份是巨大诱惑,是利益,是看重与欣赏?
难道,魔道的修士不清楚给魔道的元婴老怪当弟子有多危险吗?
换成令狐老祖门下,结丹修士至少还算个人物,身上不会被种下禁制什么的。可在魔道那边,元婴期会给自己门下种上各种禁制!功法方面也会留一手甚至留几手!元婴修士门下的结丹期,只是那些老怪物养的牛马罢了,活得甚至连一条狗都不如,整天都过得战战兢兢。
且由于各种禁制加身,想反抗都是白折腾。
那些禁制与功法后手弄不好还会阻碍结婴。
比如落云宗那个,哪怕结丹巅峰了,哪怕假婴期了,哪怕躲去云梦山内极其隐蔽之地照看灵眼之树想要与世无争,可结果呢?
一直没法结婴。
问题是,以其天资,明明是有很大概率结婴的。
却因为功法缘故被限制的死死的。
成为天煞真君的一大“备胎”。
面对曾经的师父天煞真君送来的一件物品时,立马触发了体内的禁制,随即就被寄神术奴役,变得身不由己。
那可是结丹巅峰啊!
愣是被当场玩废!
期间,一丢丢的反抗之力都没有。
由此可见,给魔道的元婴期当弟子有多危险。
简直是花样式的死法。
王蝉这厮欲让他拜入王天胜门下去当牛马?实属欺人太甚!
欺负他跟其余筑基期那般的没见识。
因此,他很生气。
接下来不仅开着血遁术径直追来,连背上那对金背妖螂的双翼振动的频率都加快了不少,速度陡增。
这一幕,在暗中的两双眼睛看来,满意无比。
可落到王蝉眼中,却委实无法理解。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被激怒了?
回应他的,是韩立取出无形针符宝默念口诀,准备激活符宝一击必杀了。免得夜长梦多。
至于后果?
大不了宰了王蝉后就去越国皇宫一趟。
且算算时间,古传送阵的修复工作也快被辛如音研究出成果了。只要传送阵完全修复,他哪里还有后顾之忧?
“杀!”
感受到身后逐渐浓烈的危险气息,一头冷汗也百思不得其解的王蝉大感不妙。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对方手里的那张符宝很危险!
非常危险!
一旦激活,他将大难临头:
“你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符宝?”
给他的强烈危机感快比得上父亲赐予的那张了。
该死。
父亲赐下的那张符宝叫他在对付姜国一家宗门的结丹期修士时用掉了,并且一连两次都被他用来对付那家宗门的结丹修士了。
凭借那张符宝,他配合李氏兄弟完成了接连的逆伐。
那种感觉,爽是真的爽。
最终斩获也颇多。
可代价便是那张符宝仅用两次便耗尽了威能。
导致眼下根本没有大威力手段对抗身后的杀机。
“怎么办?”
陡然间,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有了。
当即就见王蝉做出了惊人之举:他摘下了腰间的储物袋,将各种东西大肆往地面抛撒。
总之,撒出的都是对筑基修士而言的好东西。
他算是看明白了,黄枫谷这厮是冲着他的一身家当来的。他画的大饼再好再大再香,都不如实际一点。
可出乎王蝉预料的是,韩立压根没有停下的意思。
说要宰了你,就要宰了你。
反正宰了王蝉之后,战场的这些战利品还不都是他的?这点,韩立看得很明白。
王蝉见状,彻底绝望了。
韩立这边,无形针法宝则已然激活,就要射出。
可也是这时,后方一道刺目白光急速靠近,并有传音响彻韩立耳边:
“师侄,莫要杀他,此子最好作为一大筹码。”
白光的速度奇快,仔细看去,原来是一团十数丈的雷霆。这道十几丈的雷霆只用了几息便追上了韩立,随后直奔前方的血云闪烁而去。
“雷师伯?”
韩立眸光微动,缓缓降低了速度,也迅速收了手中透明到几乎看不见的无形针符宝。
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雷万鹤。
以雷万鹤的速度跟实力,没道理对付不了元气大伤又像是缺乏爆发性手段的王蝉。
果然。
不多时。
就见雷光一闪,前方的血云便被击散,露出了其内慌张失措的身影。
“这血灵大法倒是不凡,可惜,你小子还没练到家。”
雷万鹤赞道,又略带调侃。
在他看来,但凡鬼灵门的这个小家伙能迈入结丹期,将功法第三层也练成,那么其遁术还能比寻常结丹期快上三四倍。那时,哪怕是他,在速度上也不敢说稳稳拿下。
“堂堂的结丹修士以大欺小欺负我一个筑基期,越国的结丹期都是这样不要颜面的吗?”
王蝉咬牙道。
“伶牙俐齿。若非本座,你已经死在我那师侄手中了。小子,你该感谢本座才是。”
胖嘟嘟的雷万鹤上去就给了王蝉一个大逼斗。
重重拍在王蝉的后脑壳上。
拍得王蝉眼冒金星昏头转向:
“哼,再说了,你让那李氏兄弟对付我七派的弟子门人之时,怎么不说两个结丹期欺负一些筑基期不公平不道义?你鬼灵门可以以大欺小,却不许我越国修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就你有理,就你能耐?”
雷万鹤接连又是几个大逼斗下去。
揍得王蝉脑瓜子嗡嗡的。
等鬼灵门这位再度抬起头之时,眼神变得清澈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