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出了桓州,我就往北去。”
“付家即使灭了,我也能在乾国、奚国重建一支!”
摸了摸怀中的几只储物袋、灵兽袋,他的心中多了些底气。
“道友行色匆匆,是想去哪啊?”
一位白衫青年御器落到前方,声音平淡的问道。
付景修心中一惊,面上挤出哭丧之色。
“前辈饶命,晚辈这里有些灵石,还......还知晓族內秘库的所在。”
说完,捧著一只储物袋上前几步,献宝似得諂媚笑著。
“死!”
忽而,其袖间飞出一道银锥,直扑慕羿面门。
叮~
飞锥被一道金光拦截弹开,对方依旧站在原地,微微撇嘴。
付景修还未有所反应,七八柄血色飞剑蜂拥著朝他刺来。
“套装顶阶法器,你......”
“道友且慢,我看你服饰不似三宗之人,付某真的有一桩交易与你谈!”
付景修靠著几块铁木令牌防御,百忙中抽空喊了一句,后背不禁冷汗涔涔。
这位与自己的同阶的修士,仅靠一套法器便逼得自己险象环生,恐怕不是一般的手段可以对付的。
“道友,鄙人付景修,族內灵兽堂总管!”
说著,再次將手探向怀中。
“哼,同样的手段,道友使了第一次都没成功,还想试试第二次吗?”
一片银色火焰穿透几块令牌的防御,瞬间燃透了付景修的护体法罩,点燃了其本体。
顷刻间,慕羿身前只剩一片飞灰与几只储物袋、灵兽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