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忽略修炼护体法罩的筑基修士。”慕羿缓缓摇头。
练气修士之间的战斗,大多是以符籙为护体法罩为主。
但到了筑基期,一级防护符籙已经跟不上强度,全面的顶阶护体法器又很少见。
便有那么一批人疏於防御,倒是更方便敌人偷袭、针对了。
驱了个法诀將灰烬吹去,慕羿抬手,一只玉牌飞到手中。
“御兽令牌?”
“嗯,刚才那人好像在说他是什么灵兽堂总管来著。”
这些靠著令牌控神的灵兽,一般都是家传的灵兽。
虽然与当代主人少了些亲近,但只要通过令牌便可以某种程度上驱使,也是个不错的助力。
慕羿的神识探入其內,忽而又似嚇了一跳般倒退一步。
这令牌內,居然禁制了一丝极为凶厉的妖魂!
“这等强度的妖兽......不会吧!”
慕羿瞪大眼睛,看向地上几只储物袋之间的那只灵兽袋。
抑制住有些兴奋的右手,慕羿当先捡起那只灵兽袋,分出一丝神念探入其內。
“吼!”
一道既凶悍又有些不甘的兽吼,隱约冲入慕羿脑海。
慕羿面色不禁有些苍白,但却不惊反喜。
“形若青牛、四蹄淡银、背生鳞甲......”
“果然是那铁犀兽!”
鬼鬼祟祟偷看了周围一眼,慕羿才想起自己还有神感,將灵兽袋揣入怀中。
又隨手將其它几只储物袋捡起。
也顾不得检查了,再次操纵血玉飞剑,加入了其它几处战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