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得意可不见得一世得意,周兄,明日有你打头阵,我等必要挫一挫他这气焰。”
周拙笑眯眯地听着众人鼓吹,等大家都说完了这才道:“漱云先生早已放出话来,明日栖鹤山上不是诗会而是文会。
主旨在于解开古砚之谜。
我亦并不擅长解谜,说起来还要仰赖诸位才是。
最好诸位之中有大才先一步解开谜题,到那时在下必定是要撰写文章,为其扬名!”
当下众人便都情态变化,有人难掩喜意,有人踌躇满志,有人故作矜持……
自然,也有人真正内敛谦逊,又或是当真认为自己技不如人的。
周拙不论对方是何模样,他都笑容和煦地应对。
如今与陈叙等人结交上了,他便自然而然地跟在众人身边。
一路登山而行,间或闲谈山水,毫无滞涩地便融入了一个原本与他从无交情的群体。
直到听涛亭在望,早有漱云先生的管事随从等在路边。
见有人往听涛亭这边走,便立即主动过来引路道:“诸位,便坐这流觞曲水旁,不必与我家先生叙话。
我家先生说了,今日来者都是贵客,都请随意。
也请诸位不吝珠玉,解谜论道,皆是幸事。”
听涛亭边场地很大,一眼看去,在座已有将近两百人。
而陈叙等人后方又有更多的读书人在源源不断前来,管事随从们一个个引导。
只见众人先来先坐,后来后坐,忙而不乱,繁而有序。
场中那蜿蜒的曲水之上早已有一个个托盘顺流而下,托盘上放置的除了酒水瓜果,竟还有今日的主题:古砚!
陈叙等人被引导坐下时,场中早已就那古砚热烈讨论不知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