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验身手段,比起府试院试时的人为搜查,又不知高出多少层。
莫怀璋从人群中走出,满面谦和,翩翩风度。
贡院外的大街上,人群便不由得传出一阵哄然声响。
“是莫怀璋,莫怀璋入场了!”
莫怀璋面露微笑,踏过门槛,跨入贡院。
外头又是阵阵哄闹声传出,一时间,如同受到万众追捧。
偏偏那追捧中又夹杂着一些重重迭迭的议论:“莫怀璋风采出众啊,嗳,你们押他做解元了吗?”
“嘿,押他做什么?他再有风采也没用啊,我可不想亏钱。”
“那你押谁了?”
“我啊,我押的陈叙!你呢?”
“我押宁思愚,虽不及陈叙赢面大,但万一赢了呢?如今陈叙的赔率可是比宁思愚还要低了,即便是能押中,这挣的也不多啊,怎就不能赌一赌?”
“既是要赌一个赔率高,那怎么不索性就押莫怀璋或是罗文焕?”
“呵,你懂什么?只顾着赔率高,那万一全部输光呢?”
人群顿时便传出激烈的讨论声。
两年一场的乡试,成了整个天南道全民追捧的盛事。
在平阳城,自然更是如此。
贡院内,方才走入头门的莫怀璋却是瞬间沉下了脸色。
踏入贡院时,他的养气修为虽然被压制了,但由于常年吃灵食补养,他的气血与体魄却是远超常人。
因而莫怀璋听力上佳,那些人群中的议论声虽是嘈杂混乱,却也被他听到了不少关键语句。
一群愚民,只知被挑唆引导。
此番,他必叫这整个天下,都刮目相看!
贡院外,热闹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