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莫怀璋这般名声极盛的学子踏入了贡院,引来追捧与讨论声。
也有名声不显的学子默默接受查验,默默走进贡院,但许多人同样难免被评头论足。
譬如:“咦,这学子鼻阔嘴方,眼如铜铃,生得好生粗蛮。”
“这个倒是清秀,若能中举,即便名次靠后,倒也是个上好的女婿人选。”
“这个也太瘦了,风一吹就倒,不会在考场里病倒罢?”
“嘶,这、这考生……怕不是有七八十了?”
贡院门口,当一个白发苍苍的考生踏过门槛时,人群顿时传来阵阵唏嘘。
八十老翁上考场,这究竟是对科举的执着,还是对自己人生的作弄?
“唉!”
有人不免发出叹息。
科举之路,何其艰难。
事实上,场上的少年学子又有几个?
一万考生中,二十以下的不到五百,三十以下的不到一千。
多数还是三四十岁,或是四五十岁。
再往上,却又是稀少了。
是的,天南道贡院虽有三万号舍,今年参加乡试的考生却只有万人。
不要觉得一万人很多,要知道,整个天南道人口不下三千万!
而这一万考生,又是数年、乃至十数年、数十年积累下来的秀才数目——
当然,天南七府,每一府每一年都有秀才考试。
因此整个天南道的秀才总数其实远不止一万,只是有些人经过多年考试,始终难以中举,便索性放弃了继续参考。
也有一部分是自觉才学不足,因而决定多多沉淀几年再来考试。
闲话不再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