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残片飞射,四散碎落一地。
便如先前他抬脚一踹,将邵季良踹得浑身铠甲爆开那般,此刻廖振锋的铠甲也被蒲扇拍得爆开。
廖振锋发出阵阵惨叫:“啊!师叔,我不服啊!
就因为他余瀚海是掌门,我等其余弟子便连提出意见都不能么?
他错了,我为何不能反对?”
蒲扇拍击的动作微微一顿,廖振锋立刻喊冤:
“茅师叔,弟子要检举揭发余瀚海!
他为一己私欲,强做不当决定,将整个门派的资源都压在一件不可能制作完成的法宝上。
致使其余同门年年资源不足,修为难以寸进。
弟子不过是想要叫余瀚海出来与我对峙,咱们光明正大分说清楚。
因此略微采取了一些过激手段,假意逼迫两名师侄。
可谁料叶师侄反应这般激烈,竟然以下犯上,主动对弟子出剑。
求师叔明鉴……啊!”
砰——
原来是蒲扇又一次落下了。
这回,不等廖振锋再次辩解,大殿深处的浑厚声音便再次叹息道:
“小廖啊,你这哪里是要逼余瀚海出来?
你分明是要逼你老祖我出来啊……
余瀚海在星火台闭关,你便是在外头闹得天翻地覆,他又怎么可能听得到,出得来?
你不过是想要叫你老祖我,出面制裁余瀚海。
可你也说了,他是掌门。
既为掌门,自然一言九鼎,所作所为皆为门派圭臬。
你要反对他,可以规劝,可以上书。
更甚至,你若是道念不和,也可以自请离宗。
却千不该万不该,以大欺小,逼迫两名晚辈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