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既然以大欺小在先,便莫怪老夫也以大欺小一回。扇你巴掌,打你屁股!”
说话间,只听啪啪啪一阵声响。
廖振锋堂堂金丹修士,被那蒲扇压倒在地,先是打爆了铠甲,后又被压着打后背——
哦不,是打屁股。
廖振锋浑身金光乱闪,一时挣扎着似乎就要跳跃起身,一时又被蒲扇重新拍打在地。
元婴老祖说打屁股那是真打屁股。
直打得廖振锋皮开肉绽,口中的种种愤怒之言渐渐低落。
唯有间或求饶:“茅师叔,弟子错了,你放过我……”
“茅师叔,我要请求离宗,你不可再如此惩处……”
“茅师叔,啊!”
最后,廖振锋一声惨叫,倏地被蒲扇一扇。
轰——
他整个人就被硬生生扇得从接引殿大门飞出。
不过转瞬飞至天空,化作一个细小的黑点。
而那蒲扇却似乎仍未放过廖振锋,倏然一拍,又猛地将人从天空中拍落。
最后,接引殿中的弟子们只听到极远处似乎传来砰地一阵重物落地声。
受此声音影响,整个大殿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那声音从何而来,不难想象。
殿中的弟子们听着那声音,都不由自主跟着一起哆嗦了一下。
大殿深处,那浑厚声音才呵呵一笑道:
“小廖啊,门派虽不禁弟子离宗出宗,或向上宗而去,却也是有底限的。
该如何进,如何出,皆有规矩。
又岂能由得你说叛就叛,说闹就闹?
近些时日,各堂皆有弟子出宗,你便真当你老祖我是泥捏的不成?”
说话间,只闻听那声音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