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梦娘被解决了,一切看似尘埃落定,小鼠又一次热情奔向陈叙。
魏源却客客气气地站在一旁。
陈平觉得这小妖极是温文有礼,陈叙却知道魏源这是还在生气。
这就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了。
好在魏源的态度终究有了些微软化,陈叙口中认真道:
“不,你与阿实守在屋旁,其实就是在守护我家中几人。
纵然你们没有直接出手,但除了我大哥,我父母等人能够不受那精魅迷惑,定然也是得益于你和阿实的相助。
虽然你们也是我的家人,但一家人之间也该有来有往。
我不能因为与你们关系亲近便不对你们道谢,将你们的一切付出都视为理所当然。”
他不疾不徐,娓娓诉说心中所想。
一番话说下来,尤其是在说到“你们也是我的家人”这一句时,魏源头顶上的刺发霎时又向下软了半分。
小刺猬紧绷的神色微微放松,眼中竟显出三分扭捏与羞赧。
咳,魏源其实很高兴。
但它不肯直言,只勉强绷着脸道:“陈兄要谢,那便谢罢。”
陈叙微微笑道:“自不能只是空口白牙说感谢,还请魏兄与阿实稍待,在下过后自有谢礼奉上。”
嚯,他还自称在下哩。
这态度,这风度,谁面对谁不迷糊?
魏源也知道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因此只又道:“我与阿实,我们也不是为你的谢礼。”
说完话,它一跃而起,跳到了陈叙另一边肩头。
沉甸甸的大刺猬落到了陈叙肩上,看似姿势危险,随时都要摔下来般。
它却偏又站得牢牢的,直到小鼠从另一边跳过来,挨到魏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