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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大还有大小饭厅,不过那地方经常有人搞演讲,就很吵了。除了倒货之外,路不宣不爱去。

“来两个馒头。”

路不宣一手交票,一手拿馒头,和燕大的名人褚付军吃饭。燕大年年都有“校园诗人”,自骆一禾、查海生等人的三剑客隱退之后,这一代的校园诗人,正是面前的褚付军。

说起来,燕大虽然诞生许多诗人,文人,但要说如何影响全国,在余切之前那都总是差一口气。

朦朧派怎么样?燕大的未名诗社搞得很热闹,都给別人做了嫁衣。

诗人北岛,诗人舒婷,诗人顾城——哪一个和燕大有关係?

都来这刷名望来了!收揽了一大批燕大的书迷们,替他们吹嘘。

赚了名气赚了钱,拍拍屁股走了!他们去纽西兰,去欧洲,去英国“游学”去了,再也不回来!老子白看你的书了!

想到这,路不宣愤愤道:“我不懂诗,可我也不喜欢那些文人。”

“余切呢?他也是文人。”他面前的褚付军笑道。

路不宣立刻露出尊重的神色:“余切自然不一样。他本来就是我们的师兄,都那么有名气了,从来没有说一句我们的不好,而且总希望我们更好。”

“你知道鲁迅为什么和那些卖国贼不一样吗?因为有的人批评我们,就是恨我们!有的人批评我们,却想尽办法帮我们……自然是不一样的。”

褚付军道:“我们知道余切,就是因为余切写小说。而且你不能一棒子把人都打死啊!谁不想伟大?可这件事情太难。”

路不宣道:“太难?太难就別做文学家,这不是一条捷径!而且你这么说,你要以余切为目標了?”

褚付军脸红了,有点嚮往的说:“我有那么十分之一就行了。”

“那祝你成功吧!你是我们中文系的大才子!”

褚付军有个笔名“戈麦”,可能要更出名一些。进学校以来,戈麦就迅速打响名气,他写的诗经常被同学拿去传抄,今年又创作出《金山旧梦》,被《十月》的骆一禾看上,可以说是前途光明。

而且褚付军总以“余切”为目標,他不仅乐善好施,还经常参加学校活动,自学了西语,目前正翻译拉美文豪博尔赫斯的作品……大家私下里都觉得,褚付军很像余切。

“又吃馒头?没別的了。”褚付军道。“要不我请你?”

“有馒头吃就不错了!”

“你都见过余切了。我嫉妒的发狂啊……照说你的灵魂应该被洗涤一番了,不得庆祝一下吗?我请你吃排骨,我又拿了稿费。”

路不宣听到这,想到那天余切的寄语,长长的嘆了一声。

人和人之间是不同的。

有些人生来就是要受苦,看不到头。路不宣虽然做生意,却是帮人代做,他手里並没有几个钱,寻呼机也不是他的。

而褚付军却能靠写诗赚稿费。不多,可对学生来讲,那简直是一笔巨款。

而且是很乾净的!

不像做生意……

隨后,褚付军作为一个诗人,开始讲起“文学传承”来。他总爱讲这个。

褚付军是黑省宝泉岭农场来的状元,那地方靠近边境,隶属於“北大荒”。

劳动、黑土地、边疆和严寒促使作家们灵感大发,在这里创作出许多作品。东北是全国人均教育率最高的地区,在这个时代,只有在东北,你才能在街上看到其貌不扬的大爷讲俄文,拉手风琴。

他们懂作家,也支持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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