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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付军也说:“电视上的新闻你看没看?和英国人谈判后,现在马上又要结束和葡国的谈判。

结果是完全让人满意的,可是你想想。”

程国平总结说:“这也是我们中国人的道理。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路不宣纳闷了:“其他作家怎么写的?难道他们都沉默了吗?”

“其他人没有这个能力。我越研究作家,其实我越把这些人看明白了。他们在有些方面还远远不如你我。”

“身为文化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程国平笑道。

这话简直是平地惊雷。

程国平回忆起了一件事情:“几年前,有个作家参观解放纪念馆。”

路不宣一听就毛了。“他怎么能这么说?这是谁?”

程国平说:“这就是我们正常人听到后的感受。我深入了解后,发现他不是坏心思。”

“可是,他这个话。”

“於是,你可以看到,一些作家对外在世界,是没有什么了解的,他不是不愿意关心你的生活,而是他没有这个能力。当他想要关心你的时候,反而弄巧成拙。”

路不宣自此终於明百了程国平的研究,

路不宣发现的是表象,而程国平发掘出了本质:洞悉力是一种宝贵的能力,很多人没有。

聪明人知趣的避开了,傻的人会不自量力,只有极少数文豪將真理越辩越明,他的小说过了一百年你再看,还是那么回事。

这顿饭吃完后,路不宣彻底爱上了文学。

由燕大这两位“校园诗人”带路,使得他仿佛参与到了过去几年的文学发展。在这里,有一个三角函数贯穿始终,在文学领域出现了一个数学符號。

路不宣从不看小说,到文学爱好者,只用了不到一个月。

而且非常有意思的是,路不宣和余切见面的时候,当时还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反而是一个月之后,路不宣常常回忆起那一次的见面。有时甚至会梦见这件事情。

《烛光“夜”话》系列正在向南方扩散,他自已偶然参与了,也成为一小段歷史之一。他光这么想著,自己都会激动。

身处其中的滋味,只有他才能懂得。

“余切是一个很真诚的人。无论我干什么,他总觉得我很好,我有希望。”路不宣说。

“他其实没有严苛的批判我们下海,他只是觉得不如读书,这是一个建议。实际上,我认为他理解我。”

褚付军很羡慕他:“我说了,你不知道你当时有多幸运。”

而程国平道:“据说当年马尔克斯在巴黎街头,见到了海明威,也是那样!马尔克斯激动得不行,几乎要五体投地了,而海明威见惯了这种崇拜者,对他微笑著回礼,嗨,朋友。”

“这个笑,马尔克斯记了一辈子。”

南方金陵,《钟山》杂誌社的討论会也进行到第三天。

歷史上的作家討论会,大部分是没用的,被记住是因为有各种奇闻异事发生。

譬如晋省一群作家到五台山游玩,中间对神灵不敬,最后翻车差点全掛了,这一群作家们都表露“我现在有点相信佛学”。

《京城文学》主办的北海研討会,有两位作家之间看上了,成全了一段姻缘;与此同时,《十月》主办的研討会上,作家张閒想办法和女导演勾搭上。

1983年蓉城的夏天,《人民文学》的编辑刘芯武和一个文学青年爆发了口角。

这些都没什么成果出来,纯粹是因为乐子。他们被记住,是因为故事中的人是乐子本身。

而《钟山》这场討论,却有些不同凡响,

总的来说,苏彤基本上说服了在场的全部编辑。他现在把“洞悉力”作为作家的核心能力之一,而且认为是“余切之所以和別人不一样”的关键。

“我觉得这是有的人自身的魅力吧,和写小说没关係。”

“为什么我要用魅力这个词?有点怪—”

苏彤慢吞吞的解释道:“因为能力是好像是就可以训练出来的,但没有人讲,我可以练出来某种魅力;而且魅力是独一无二的,我有这样的魅力,你不会有,你会有你的魅力。”

“但我有这样的能力这么讲就有复製性了。中国人能打桌球,外国人也能打,无非是我们打得好,他们打得不好,就这么一个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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