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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作家以西班牙內战为题材创作过小说,美国人海明威写了《丧钟为谁而鸣》,英国人乔治·欧威尔写下《向加泰隆尼亚致敬》。

乔治·欧威尔就是写《1984》的作家,他反对一切强权。然而乔治的小说,本来是用於批判英国政府的,不料却被错认为批判苏联。

英国政府怀疑奥威尔是红色分子,秘密监视他长达21年,直到奥威尔患病去世为止。半个世纪后,隨著相关档案的解密,眾人才知道早已死去的奥威尔,被拿来当枪使了。

余切主动向格拉提起奥威尔这个人,格拉当然对他印象很差了。“奥威尔的作品被苏联人封杀,但我不得不说我看过他的小说,有时候我感觉很荒唐,因为以我的经验……苏联做不到那样无孔不入的监管。”

“他们地大物博,地广人稀。没有这样的能力做书里面的事情,成本几乎是无限大。”

余切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奥威尔很早就死了,说不定他正是写的他的祖国英国呢?”

格拉耸肩道:“我不知道,但他已经被宣传为反苏的作家了。他被盖棺定论,全世界的人都这样认为,我想天下没有谁能为他辩解。”

说到这里,格拉忽然好奇了:“难道你要为他平反吗?你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跡?他也是被毒杀的?”

余切摇头道:“我没有这样的想法,我只是想,人类有太多歷史被扭曲了,我们很难知道哪个才是真相!”

格拉也感慨起来。“发现真相很难,说出真相更难!我们最缺少这样的勇气。”

会谈的时间一结束,格拉便重重的拥抱了一下余切。

这个老头中国行过的很舒服,余切看出来他有点恋恋不捨。

傍晚,王濛和一个余切认识的同志前来接他。

王濛简单客套几句就进入正题:“余老师,哦不,现在是余教授了!你还记得桥牌怎么打吗?”

“我当然记得了。”

另一位同志向前一步,说:“乔公正在和格拉打桥牌,他们现在的场合是完全私人的。我们缺一个又能说西语,又会打桥牌的朋友。格拉先生说,很希望再见到你。”

余切当然不能不给面子。

还是老地方。

一进来,格拉对余切表达了歉意:“我之前不知道你已经做了教授,让我再重新称呼你一次,年轻的余教授!”

他竟对余切献上了骑士的礼仪:稍微弯曲膝盖,低头弯腰。

乔公哈哈大笑。

余切也绷不住了,想不到这个格拉还是活宝。

因为塞万提斯写的《堂吉訶德》就是一个“幻想自己是个中世纪骑士”的人,而余切拿到了塞万提斯奖。

西语世界中,获得塞万提斯奖还有个委婉的讚美“继承骑士精神”……

格拉这个动作,梗太密了。

——

打桥牌打了三个小时。

主要是格拉和乔公之间说话,閒聊。

余切和另外一个北外的姑娘来翻译,他再偶尔插几句话当捧哏。

隨著牌局越来越焦灼,为避免损伤和气,乔公和格拉两人只好都拿余切当话题。

乔公打牌的时候不谈论任何公事。格拉是个西班牙人,他更这样了。

格拉主动开腔道:“其实在欧洲,教授的地位很高。各国都把教授当做脱產的精英来对待,我们用国民的税收来抚养教授,因为我们相信,这些人是这个民族最聪明的头脑,可以带领我们思考那些深邃的问题。”

乔公说:“格拉先生,我们中国人也把教授看得很重……可能没有你们那么多钱,我们也是尽我们所能的尊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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