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屈原)自己感到很愤怒,我哪怕死了也要找个答案!这和西方是有本质区别的!」
「在中国文化里,文学至少提前了几千年就进入到艺术的范畴,所以你否定了中国的文学,你实质上就否定了我」,因此余氏未能获奖,会使得所有中国人感到愤怒,其实是因为这个文化因素。」
这是一篇精彩的研究。
以他为起点,两岸三地陆续有人发表对「文学源头」的研究。
一段时间后,这方面主要是两「钱」的研究比较深入。
在宝岛,这个人是钱幕。钱幕写过《国史大纲》,《中国历史精神》,《中国思想史》等书,不过在1988年,钱幕已患有重病,而且被宝岛当局调查,陷入到了麻烦当中。
于是,他委托自己的弟子余英时写「中国的思想源头」,余英时把目光放在了「士」这个社会阶层上,他于当年度的十月,先后写下一系列研究稿,发表在宝岛的《东方时报》,以及北美相关的汉学研究稿上。
余英时这个人在美国哈佛大学和耶鲁大学先后做过教授。
今年他改换门庭,到了普林斯顿东亚研究所。十月份,他目睹了「余切失去诺奖」后,在全美华人发生的普遍的沮丧情绪。甚至于那些原本研究东亚文学史的研究员,也感到愤怒。
「余切未能获奖,引得中国人震怒」,这是一件特别的文化现象,它超出了一般的社会性事件,而指向了文化的根本。
可以看到,不管是大陆人,还是其他海外地方的人,甚至是马来华人、泰国华人都本能的感到不公。
所以余英时察觉到了此事的研究价值。
它不是一种浅显的,出于书迷对偶像落选奖项的愤怒,而有更深厚的原因。
《联合文学》李傲的采访稿出来后。十一月四号,东亚研究所一个叫保罗的洋人教授见到他后大叫:「这一年的诺奖评选很不公平!你祖国的余」落选了,他写的《地铁》、《2666》竟然没有得奖!」
「这真是操蛋!我以为他一定能得的!阿拉伯人写了什幺?经书?而这里是什幺?他是一个能从末日核战写到爱情的全才!他既能认识出美国人的心理疾病(《美国精神病人》),写故事来嬉笑怒骂,又能号召世界各地的中国人(《出路》)!」
「这个阿拉伯人写了什幺?事实上,余还阻止了一场持续十年的边境冲突————这完全是一场评奖的黑幕!该死的瑞典人!」
我的祖国?
余英时有点难绷:他自己是美国国籍,他根本不是中国人。
这人抓住余英时后,忽然醒悟过来,「余,不好意思,我忘记你成年后就来了我们这里。但是,我情不自禁要把你看做是中国人。」
余英时忽然有些好奇,他问这个白人研究员。「我知道你为何把我看做中国人,因为我成年之前在中国大陆生活,我会说中国话,而且从事中国文化相关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