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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卡米洛,余切不仅在西语圈的荣誉丝毫不逊色,连被小国政府封杀的凶险程度,都要胜过于卡米洛。

余切完全是卡米洛的上位替代。他用更少的时间拿到了更大的成就,这是标标准准的全包围式超越。

而且,他是黄皮肤的中国人,倘若占据世界人口四五分之一的中国人没有拿到诺奖,这一奖项是不能称之为全球性奖项的。

但余切并没有发怒,他知道这是一个在公开场合争取支持的机会。

王蒙、程荒煤等人都看着他,大气)儿都不敢出,面容都扭曲了,比余切还紧张。

在这种压力下,余切却笑了。

他讲起了西语历史上第一个获得者何塞·埃切加赖的事情。

何塞·埃切加赖是个和余切几乎镜像的前辈。

这个人是数学系教授,教学生应用物理、商业和经济学:他的主业是做官,曾任西班牙的财政大臣和公共工程部部长,写了很多研究论文;搞创作是何塞业余的事情,他的产量极大,也极受欢迎。

1904年,72岁高龄的何塞出人意料拿到诺奖,欧洲大量作家立刻表示不满,写了言辞激烈的反对信抨击诺奖组委会的决定。然而,在西班牙国内的读者热情赞颂了何塞的成就,何塞的获奖,也推动西语文学在国际舞台上的登堂入室。

后续获奖的西语作家,在谈到何塞这个人时,也坚持称何塞被西语世界外的人低估了,这些持续性的努力最终扭转了何塞的名誉。

余切道:「我们现在认为西语文学以及拉美文学的成功,是值得我们第三世界国家普遍感到鼓舞的事情,这还不够!我还认为他们孜孜不倦的战斗欲望,使得他们爆发出超过自身实力的力量。」

「马尔克斯讲过这幺一句话,作家得了诺奖是他一生最悲哀的事情,因为之后他的创作就停滞了。这是因为社会活动大大占据作家的精力,作家们感到自满,但马尔克斯打破了这种诅咒,他通过文学支持革命,从而始终保持自己的紧迫感。因为革命永远在路上。」

「我也一样!」余切望着面前的朱生昌。

「我今天可以告诉你,我这一辈子都会持续性的斗争下去,这不是我取得权利的方式,而是我生存的本能,它对我的创作力而言就像是水和空气。」

「没有它,我的文学生命就死去了!」

朱生昌被余切的话说得愣住了,但不等到他回答,余切退后一步,又向其他人阐明心志:「我不再参与茅盾文学奖评选,不是因为我对这个奖项失去兴趣,而是我需要更高的荣誉来满足自己,我要找到新的敌人,你感到不开心是正常的,因为你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余切忽然想起了聂伟平。

聂伟平是个渴望荣誉,但细节大条的人。对外他不能做到不择手段,对内他不是一呼百应,就连老婆责怪他,聂伟平也选择消极应对。

他总渴望别人来理解他,中日围棋擂台赛上,同队队友公开批评聂伟。聂伟平只能咬牙苦干,觉得很委屈。如果余切在这个位置上,至少在围棋上,他不会允许其他人来公开挑战他。

历史上,聂伟平因为吃坏了肚子,又被人使出盘外招,不敢申诉,从而使得自己在应氏杯上失败,将「棋圣」这一名号变得不能名符其实。

1985年,余切对聂伟平说「围棋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完全个人主义的游戏」。就是针对这一次应氏杯打的预防针。

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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