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近身缠斗中,李洲用一记重拳將周毅逼退,紧接著,他並没有追击上盘,反而猛然一记迅疾的低位正蹬,脚尖如利矛般,精准地、恶狠狠地踹在了周毅受伤的左手手背上!
“咔!”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骨骼受创的闷响传来。
一股无法形容的、撕裂般的剧痛从掌骨处炸开,瞬间席捲了周毅的整条手臂!
他死死咬著护齿,那股剧痛竟仿佛穿透了牙胶,直衝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我操!太脏了吧!专门打伤处!”
“不是吧,这也太没品了。”
“裁判不管吗?这不犯规?”
“听著都疼……”
这一脚,彻底击溃了孙正阳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再也顾不上什么风范,大吼道:
“周毅!认输!”
但周毅只是踉蹌著后退两步,用右手撑住防护条才没有倒下。
他剧烈地喘息著,左手无力地垂下,每一次心跳都牵动著那钻心的疼痛。
李洲並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一记刁钻的肘击划破了周毅的眉骨,鲜血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
一记沉重的膝撞,让他肋下剧痛,呼吸都为之一滯。
但他每一次倒下,都在裁判读秒之前,摇摇晃晃地、倔强地重新站起来。
“这都不倒???”
“是条汉子!respect!”
“別打了哥,看得心疼。”
“这意志力……太可怕了。”
“认输!听见没有!”台下的孙正阳双目赤红,嘶哑地咆哮著。
但周毅只是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摇摇晃晃地,再次摆开了架势。
他不能退。
透过模糊的血色视线,他仿佛看到的不是对手,而是自己身后的人——是鬢角斑白、满眼心疼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