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他失声低语,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命定的师父——竟然不是我?我与他,只有传法之缘,並无师徒之分?”
这怎么可能?!
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被人算计的恼怒,是哪位道友在跟他开这种玩笑?!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捲道脉法篆,一看之下,更是惊得冷汗都快下来了。
只见在那法篆之上,“姜忘”二字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浮现,金光流转,烙印其上。
而且已经上报太上道脉,被记名了!
想刪都刪不掉了!
吕洞宾只觉得一阵头大。
“罢了罢了”他长嘆一口气,事已至此,只能亡羊补牢。
他提起硃笔,在那已经无法更改的“姜忘”二字前,飞快地添上了“记名”二字。
如此一来,姜忘便只是他纯阳一脉的记名弟子,而非真传。
日后若再拜入他人门下,於礼法而言,也就不算什么大事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姜忘看著吕洞宾脸上那由狂喜转为惊,再由惊转为青白的精彩表情,心中不由得“咯瞪”一下。
“师父,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吕洞宾回过神来,看著眼前这个一脸无辜却差点把他坑进天大因果里的“好徒儿”,眼神变得格外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