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形的劲力,將墓碑上蒙著的薄薄灰尘,尽数拂去。
“爷爷,孙儿来看您了。”
他在这里待了很久,想了很多事。
回到酒店时,已是华灯初上。
姜忘没有开灯,只是安静地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著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一言不发。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是师父陈国忠。
姜忘打开门,陈国忠看到徒弟这副模样,心中便“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见面不顺利?被赶出来了?
“阿忘。”
陈国忠走到他身边坐下,倒了杯水递过去,用一种旁敲侧击的语气,试探性地安慰道:“你爷爷那个人,就是个老顽固,一辈子的牛脾气。他要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別往心里去。他————”
“师父。”
姜忘打断了他。
“爷爷他————已经走了。”
“什么?!”陈国忠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僵。
“零七年冬天走的,比我爸还早。”
陈国忠彻底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用一种带著几分自责的语气,缓缓说道:“————是师父不好,去之前,就该先打听清楚的。”
“不怪您,师父。”姜忘摇了摇头。
姜忘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他对爷爷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厚。
不过从小陈国忠还有学校老师灌输的爱国教育,都让他对保护国家的军人有莫名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