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忘彻底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件事会落在自己头上。
“我?”他下意识地指了指自己,脸上满是错愕,“师父,我————我能继承?
”
“谁说你不能?”陈国忠的语气不容置疑。
“別忘了,那清风观本就是祖师爷传下,由你太爷爷那一脉看管的。论法脉传承,整个兴武乡,没人比你更名正言顺。”
他看著姜忘,继续拋出自己的说道:“再者,你忘了你父亲了?他当年可是做过武当山正经的弟子。有这份渊源在,你子承父业,更是天经地义。”
“更何况,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是咱们兴武乡的大功臣!”陈国忠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豪。
“光凭你牵头搞的那个医疗互助基金,能惠及多少乡亲?现在整个乡里,谁不念你的好?你站出来说要重开道观,只会人人拥护!”
“至於道士证————”
陈国忠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这个你不用操心,师父去给你办。”
“有你这几条实打实的功绩摆著,再加上你父亲那层关係,我去道协那边走一趟特殊人才的路子,给你申请一个正式的度牒,应该不成问题。”
他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足以打消姜忘所有顾虑的话。
“放心,我给你申请的是龙虎山正一派的度牒。他们那一脉,不禁婚嫁,不忌荤腥,不耽误你以后娶媳妇生娃。”
这番话,条理清晰,环环相扣,几乎將所有的路都为姜忘铺平了。
姜忘沉默了。
他知道,师父说的每一个字,都並非心血来潮,而是早已深思熟虑。
重开清风观,对他而言,不仅仅是接下了一份传承。
更是为他这个行走於世的练气士,找到了一个最完美的的身份。
日后,无论他展现出何等不可思议的手段,都可以归於“道法自然”、“祖师爷显灵”。
“师父,”许久,他抬起头,虽然双眼不能视物,但是他用天眼看著眼前这位为自己操碎了心的老人,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件事,我应下了。”
明天南北武术界的联席会议就要正式开始,这个会议要为期三天,非常耗费精力,姜忘劝师父早点回去休息,自己在房间內运转《太乙金华宗旨》。
虽然有纯阳道体能自动运转,但是姜忘的参与也能够加速境界精进的速度。
赐福:日行一善(2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