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消息传,这次项目的总顾问据说是位特別年轻的『天才”?方案都是他一手搞出来的?到底何方神圣啊?哪个国家级实验室雪藏的大神吧?总装这回真是下了血本了。”
他当然知道相比於这个项目,这次的总顾问的身份更是绝密中的绝密,不过依旧有些好奇。
倒不是他想赚美元,能进到这里的,不说祖宗十八代,起码上下左右三代是查遍了,他纯粹的科研圈对顶尖大佬的天然好奇。
“谁知道呢?”
胡永铭把菸头摁灭在特製的磁吸附灭烟器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响:
“我只知道,这活儿不好干,材料造不出来,后面什么都白搭,这感觉,就像是让你平地起高楼,却不给你看图纸,只给你一个螺丝钉的要求说它必须承受核爆级別的衝击一样——."”
他摇摇头,语气疲惫又带著技术人员的无奈。
就在这时,走廊转角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低语瞬间停止,研究员们默契地挺直脊背,换上严肃或专注的表情,目光看向不同的方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无形的紧绷感,只有残留的菸草味和消毒水的气息无声地流淌。
拐角处,尘埃之怒的项目总师王院士静静地站著,边上传来一道低声的询问:
“我去找他们几个谈谈这指的自然是刚才那几个閒聊的。
虽然並非对外宣扬,但是按照规定,即便是不同组的研究员,也不能隨便交流项目上的事。
这事往小了说,约谈训诫一顿了解,往大了说直接开出项目组都是没问题的。
然而,王院士却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如此上纲上线:
“也不全怪他们”
跟那些忙碌在一线的研究员和工程师不同,他作为总设计师掌控著整个项目的大局,但没人知道,他此刻也一样的迷茫。
他十分理解那几个人在这里吐槽的原因:
“尘埃之怒”不是常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