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在学校外的餐厅吃过午饭,才前往行政楼去找校长。
调查邦妮与克莱德模仿案时,乔治华盛顿大学的校长曾给予过很大的便利,这次同样不例外。
伯尼简单阐明情况后,校长很快帮他们联繫了一位地质系的教授。
据校长介绍,这位教授是专门研究d.c附近水文地质的专家,最近正好在研究波托马克河跟安那卡斯蒂亚河。
十几分钟后,教授出现在了校长办公室。
教授其貌不扬,看上去像是个德州红脖子。
他不光看著像红脖子,嗓门也像红脖子。
进门后就大声著,问校长找他有什么事,並催促最好快点,別耽误他观察记录潮汐运动情况。
校长將双方做了简单介绍,伯尼说明来意。
教授两眼放光,立刻拋下潮汐运动记录的事。
寻找尸体入水源头,这可比什么观察记录有趣多了。
伯尼看了看教授,对这位看起来跟“教授”这一职业一点儿不沾边的教授的能力持怀疑態度。
他转头看向西奥多。
西奥多没注意到伯尼的目光,他已经在向教授阐述尸体的运动轨跡了:
“5月20日上午七点四十三分左右,户体在东波托马克公园附近被发现。”
“八点五十左右,户体出现在海恩斯角公园与格林利夫角之间,距离河岸5码左右(约4.5
米),几乎搁浅。”
“d.c第七分局的警探试图用木棍將尸体推向维吉尼亚州水域,维吉尼亚州警则驾船阻拦並反向推回,马里兰州警加入后,三方利用快船製造水流博弈,户体在州界附近反覆漂移,总体向东南方向移动。”
“十一点左右,尸体开始逆向运动,重新向西北漂移,並最终在琼斯角公园最南端沙滩搁浅。
”
教授神情有些古怪。
现在他对三方执法机构踢足球一样在河面上推尸体这件事更感兴趣。
但想到西奥多他们的身份,教授最终没敢问出口。
他一脸严肃,假装自己对八卦毫不关心,领著眾人到自己的办公室,找出一幅地图丟给西奥多,让他把运动轨跡画下来,
他自己则开始翻箱倒柜,打开一个个塞得满满当当的文件柜,从里面翻出一盒盒的表格。
这些都是他一天一天亲自观察並登记出来的数据。
他需要根据这些数据绘製户体自然漂流路径图,剔除三方船只製造的水流干扰,计算潮汐主导下的双向漂流速度,据此推断出户体被目击前的漂流轨跡。
这对教授而言,是个新挑战,此前他並未做过类似的工作。
西奥多將户体漂流轨跡绘製完毕,交给教授,並询问得出结论需要的时间。
教授自信满满地接过地图扫了一眼:
“一小时!”
“最多两个小时!”
他看了眼时间,冲几人挥挥手:
“你们可以先去喝杯咖啡,或者休息一下,很快就能出结果!”
西奥多有些惊讶。
他上下打量著教授,目光中充满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