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后面靠墙摆放著一个深绿色的金属档案柜,档案柜的抽展上拧著几根铁丝当作拉手。
角落里有一个小铸铁炉子,烟肉管斜著通向墙壁。
西奥多打量著墙上掛著的县地图跟通缉令,地图已经泛黄,通缉令也是好几年前的了,上面有几个甚至已经落网,但在这儿还处於被通缉状態。
通缉令旁边,掛著將军总统的官方肖像。
这副肖像很大,但跟通缉犯们掛在一起,总感觉將军总统也变成了通缉犯一样。
在房间最里面,有一个用粗铁条和木板隔出的小隔间。
里面只有一张木床和一个桶。
那里应该是羈押室。
霍金斯警长看了眼四处打量的四个人,下意识地用手抹了一下办公桌桌面,似乎在拂去並不存在的灰尘:
“我这里条件简陋,希望你们別介意。”
他问几人:
“你们吃过晚饭了吗?孤松』酒馆的安妮应该还能准备些热汤和麵包。”
伯尼笑著拍了拍肚子:
“那真是太好了。”
“我们中午吃完饭就出发了,就只在谢南多厄镇上各自吃了个三明治,现在都快饿扁了。”
“我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雄鹿!”
霍金斯警长立刻抓起外套:
“那我们先去吃饭吧。”
他往外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提醒眾:
“里不比城市,晚上会很凉,你们最好穿上外套。”
他指指外面黑漆漆的夜色:
“等到后半夜,温度还会再降。”
伯尼指指外面的雪佛兰:
“电话里你提醒过我们,我们带了衣服过来。”
这里的温度的確要比d.c低,白天还好,能有华氏70度(约21摄氏度),凉爽舒適,夜晚却能降到华氏45度(约7摄氏度)。
好在西奥多他们是fbi探员,fbi对探员们的著装有所要求,衬衫之外还有西装外套,倒是没怎么感受到寒意。
孤松镇整体呈“?”形,警局就在一』最下端。
伯尼本打算邀请霍金斯警长跟他们一起到后排座位挤一挤,但雪佛兰后排实在没有那么大的空间,能容纳三个彪形大汉。
霍金斯警长只能开著皮卡在前方引路,雪佛兰晃晃悠悠的跟在后面。
伯尼负责开车。
拐过弯后,他问眾人:
“我怎么感觉车子好像一直在哗啦哗啦的响?”
比利·霍克猜测是后半程剐蹭坏了。
这一说法得到了伯尼跟马丁·约瑟夫·克罗寧的一致赞同。
马丁·约瑟夫·克罗寧仍然对霍金斯警长告诉他们的道路通畅』耿耿於怀。
孤松镇並不大,只两分钟功夫,就抵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座木屋酒馆,门口甚至连牌子都没掛。
这里应该是孤松镇的商业区,西奥多左右环顾,发现酒馆附近都是店铺。
车子停在酒馆门口,停车位很好找,位置也足够宽阔,哪怕把车横著停都行。
这里的住户不多,地方不大,镇民出行走两步就到了,根本不用开车。
“孤松』酒馆是孤松镇唯一的酒馆。
孤松镇人口不足三百,支撑不起两个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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